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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璃嘴角微動，想開講什麼，但真雪搶先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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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得有點壞，又有點……難得的，溫柔。

「因為妳知，妳一旦放鬆，就會比任何人都誠實。」

「我沒有要妳說來，妳現在有多誠實。」

白璃沒說話，只是伸手了真雪的髮，把她額前碎髮撥到耳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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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妳聽完之後，體會記得『選擇被理解』這件事有多舒服。」

「玩沒進去，但妳的體，已經替那個位置空了來。」

「所以，妳會開始覺——」

「真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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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墊貼著妳的，像體溫黏住了妳的膚。」

尾泛紅，嘴沒抿緊，一副「已經進，但不願意承認」的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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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句話讓白璃忽然睜開，嘴角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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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帶沒繫緊，只是存在那裡，就讓妳整個人動彈不得。」

「嗯？」

璃神有一瞬的動搖。

第26章（中）完

真雪輕輕握住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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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妳，也會想像束帶貼上來時的觸。不是怕痛，是怕——失控。」

空氣瞬間安靜。

她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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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讓妳知，我也可以接住妳這樣的表情。」

但手指輕微收緊，抓著真雪的手背沒放。

白璃閉上了。

「那是因為……我真的很喜歡妳啊。」

「當妳靠近那張椅時，妳其實就已經開始想——『要是我坐上去的話，會怎麼樣？』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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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真的不能輸了呢。」

像是玻璃面上被手指碰的一圈波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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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現在說話的方式，好犯規喔。」

她的呼比平常更輕，微微起伏。

真雪語氣柔軟得像在說情話。

白璃眨了一下，這次是真的失神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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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說一些話，妳可以選擇相信，也可以選擇微笑帶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