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离笙摸了摸颈间残存的余温，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那抹红痕蹭到了指腹上，瞬间添了两分若有似无的情。江泠盯着他的指尖，红意很快蔓延到脸上，她吞吐着，小声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顺着她的力，离笙扬起手臂把她拽怀里，他承认自己对她一向是没有自控力的，比如这一刻因为她的小表情心的不成样，有个声音便耐不住百般叫嚣，渴望把她狠狠碎。

掌下是她清晰的血，蔓延了领的边，离笙受到了这层衣料的轻盈，甚至不经意的某一瞬间，到了那一份属于她独有的柔。似乎知到了他弯弯绕绕的心思，在他的理智有所恢复之前，已经吻上了她的。

“别摸那…”她说。

也正因如此，他不希望在这之前，有任何的人，任何的事情，成为他们两个中间的绊脚石。如果有，他不介意彻底铲除。

离笙望着她，淡定从容的笑：“我知的，泠泠，你不用着急解释。”

这滋味怎么说呢，总觉那一刻他在她面前成了恶人。是那暗低俗，卑鄙无耻的恶人。虽然他并不排斥这词安在他上，可这么说去终归不算好听，他的泠泠也不会喜这样的他。所以在她发现他的真正面目之前，离笙想努力当好一个君，起码要循序渐，不要真的吓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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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不是圣人，也从来不是什么圣人，那瘙的觉太煎熬了，没有一个正常男人能承受住。他指尖曲了曲，指轻轻挲着拇指，直到两手指抚上了她的肩。

结难耐地了，离笙闭了闭，依旧扼杀不掉这躁动。他太想撕掉她这碍的衣服，想抚摸着她脊背细腻的肤，稍微用力，就能听见她破碎不堪的。毕竟那光是听了都是让他起来的声音，仔细算算，好像有些日不曾听过了。

古的泽本就颇为艳丽，被男人白皙的肤映衬几分糜烂的气息，好似纸醉金迷的场里走的王孙公，恪守礼教的外表下透着与这俗世相悖的料峭风，雅人致，惑人至极。

“乖，宝宝，让我摸摸。”间溢一阵轻笑，离笙想了想，他是什么时候发现她间最的，应该是有一天夜里，他见她浑发汗，想用巾帮她，哪料想刚刚摸到小腹，她便和今天一样，像只受了惊得兔，吓得不行。

他表现很谅解贴的模样，可语气里却带着的揶揄，江泠推了他一把，用神嗔他：“离笙。”

并非一开始就浅尝辄止，剧烈的息在这片狭小的空间内慢慢发酵，他摁着她的腰，寻找着那他日思夜想的领地，的主动权在一步步丧失，江泠握着他的胳膊，忍不住得瑟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