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俞琬在听到黑衣侍者讲话时，第一时间想到却是那天在华沙餐厅的盥洗室听到的男声。她再不自觉地低看看他的鞋，虽然她并不记得大小了，可也是和那天一样的内八字。

“我们开始吧。”

一莫名的寒意，如细密的蛛丝般，轻轻抚上她的脊背，让她心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而有秘密的索菲亚，现在也恰好“暂时离开”了这里。

克莱恩和君舍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绷的神经上。俞琬的心陡然加快，她觉自己有闷得呼不过来了。

不一会儿，一位黑衣侍者推着银制推车，着重波兰腔的德语，为两位长官介绍等待间隙的活动：这个由红丝绒幕布遮盖的推车里有古雪茄、苏格兰威士忌、还有新鲜松搭酪方便品鉴。

“十分抱歉长官，是厨房忘记了，我现在就过去取。”看上去十分窘迫的侍者不住鞠躬歉，小跑着消失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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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琬咬了咬嘴：“刚刚我就没玩够，你知的，我还没完全学会呢。”她的神中满是恳求，指尖颤抖着却不自知。

俞琬拿起猎枪，她心里还是有不踏实，转看看克莱恩，见他了，她才将枪托抵在右肩，给枪上膛，拉开保险拴，对准瞄准镜。

“赫尔曼，我还想去练练击，你陪我嘛。”女孩站起，抓着他的衣角。

而就在她要说“Ja”的这一刻，从休息室里传来一声响，俞琬觉整块地板都震了一下，一团火光如兽般迅猛膨胀，烈焰眨间便吞噬了周围的一切。

一旁的侍者赶吩咐下面准备新的飞禽以供狩猎。

克莱恩微微一愣，“外面冷，等会儿晚餐就好了。”

小姑娘的枪瘾还大，克莱恩笑声，放下酒杯，站起来，握住她的手，“好，我们去。”然后转对君舍了个无声的“抱歉，人有约”的表情。

为照顾在场的女士，长官们选择了松品鉴，可侍者拿来时，却发现只有松刨刀，没有方便将薄片夹起的松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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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两人走到了外面的击台，俞琬才觉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而后面落单无聊的盖世太保也跟了来——他倒也是想近距离观一下这复活节兔摸枪到底是怎么能上手那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