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也得假装看不见，他在心里补充。

他在她腰间挠了挠，随即，那只手又开始不老实地沿着腰线游走起来，动作间，还不忘记问她话。

“刚才发巧克力的时候，不是大方？”他凑近她耳畔，“现在倒知害羞了？”

“那、那是……礼貌……”她徒劳地挣扎了一下。

“什么礼貌需要给我的兵送巧克力？”他忽然停下动作，捧起她的脸，“嗯？”

他当然知她在想什么，只是偏偏想听她亲说来。

此刻，女孩在那双湖蓝瞳孔里看见自己的倒影，发凌，嘴红，狼狈极了，她想别开脸，却被他轻轻一拨，又扳了回去。

她扭扭，嗫嚅了许久，还是耐不住他的磨。看那架势，她要是不答话，他非得在这和她耗上一下午为止，到时候，要是真耽误了队伍发，是得受分的。

“我….”她终于败下阵来，声音细细的，“想让他们更喜你……”顿了顿，鼓起勇气，把那个最幼稚的小心思也挤了，“想让……他们在战场上多护着你一……”

最后这句话，几乎被引擎的轰鸣声吞没，但克莱恩听得一清二楚。

并非客，也不是礼节，她是真想用这方式，让他的士兵更愿意保护他。

一难以言喻的冲刷过腔，又酸又胀。他凝视她许久，再次吻住她，这个吻异常温柔、异常珍重，吻罢，沉沉抵着她额，呼。

“小傻瓜，我的兵会保护我。”可你一定得护好你自己。

她似乎还想要说什么，男人却用指抵住她的，他松开她，压下底未熄的情，仔细给她穿好衣服，扣好扣。

不能让她再说下去，克莱恩清晰地意识到，再说下去，自己恐怕真的走不了了。

终于，刺耳的集合哨，一声接着一声响彻营地。远传来履带碾过碎石的声响，装甲已经开始集结。

他又要走了。

她从指挥车上下来，光刺，风卷着凉意，她下意识眯了眯，眶里的汽，便又化作了泪落下来，睛又红又，像只淋了雨的小动，可怜的。

“起床到现在哭了几次？”克莱恩拇指抚过她角。

“……三次。”她老实代，睫漉漉地垂着。

“息。”他嘴上轻嗤，神却的一塌糊涂，“我不在的时候，不准再哭。”

还是那命令式的吻。

“我……”她鼻尖又酸了。

“那就想想这个。”男人从颈间扯下自己的份牌，金属质地，刻着姓名、队番号，军衔与血型。这是在最坏的情况下，用来辨认份的最后凭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