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素月的手机界面不自觉到了和何秋的聊天界面。两人最新的聊天信息还停留在半个月前，竞赛决赛的时候。她已经半个月没见何秋了。自上次把女孩赶走后，何秋也没给唐素月发过一条消息，连最基本的打卡式早午晚安也没有。

声音由远及近，然后再远，最后被关在了房间里。

左右在和何秋视频，女孩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了唐素月的耳朵里。

“课业这么吗，该死的期末考。”

“还没有吃，姨好像瘦了。”

呼一气后，唐素月迫自己停止遐想，立投工作。

客厅内很助眠，只有劈里啪啦的键盘声，直到左右从卫生间来。

……

“秋秋，我想喝你煲的玉米排骨汤。”

【我来接你，三十分钟后，北门。】

左右的生活成本，这些何秋从未再自己面前提过，原来是在左右住来的时候何秋就计划打好了。

对于“欠”字何秋比自己更锐，更在乎。

这正中唐素月下怀，这样恶毒金主就有足够的个人时间好好冷静。只是在夜人静之时需要靠酒助眠，在青天白日需要繁忙的工作才能不去想何秋而已，仅此而已。

啪，左右关上了门，总算安静了。

一直在耳边和手机上叽叽喳喳的小麻雀，突然有一天不吵了，有戒断反应很正常，毕竟习惯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唐素月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后，停下，摘下镜，眉心，拿起手机，解锁，界面还是和何秋的聊天界面。

何秋远比自己想象的要清醒。自己怕欠下情，何秋又何尝不是呢。

唐素月这样宽自己。

“真的假的？这么惨，秋秋我心疼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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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只有左右的声音，因为她带上了耳机。

左右房间，厨房倒了杯。

唐素月喝了茶继续工作。

间滋生了复杂的觉。

一场易，各取所需，两不相欠。自己是这么想的，何秋也是。

“那我明天去找你吧，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自己拥有质，对于左右的借住就像是吃饭添双筷，顺手。还能给家里增添儿人气。而作为请求自己帮忙的何秋，作为孤儿的何秋，她首先想到的肯定是钱，自己的钱是否足够让自己帮下这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