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方旭尧低声答，骨节分明的手指轻叩了一下果, 许久都没有说话。

……这算是情话吗？情话其实听过不少, 这被击中心灵般的受还是第一次。方旭尧太会说话了, 甚至给陈楚楚一这些话、这些往事都是他心编造来的觉。

“其实……”陈楚楚斟酌着说，“你能对我敞开心扉，说起过去，我已经很开心很满足了，没必要说的这么煽情。”

听见这句话, 陈楚楚第一反应是怀疑，她知时过境迁两人再度相逢后，很难回到过去那般甜，他在此把情话说的轰轰烈烈，又有几分真心？

“……因为我？”

说到这里，方旭尧松开了陈楚楚的后颈, 眯着睛望向海洋，“在找回记忆后的每天晚上，我都在与同化抗衡着，内心能听见一个声音在内心呼叫着我的名字。”

心里突然很不兴。陈楚楚握放在膝盖上的手, 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下次不要说这话了，如果我是个不谙世事的女孩, 肯定会误会，但我们已经分手了不是吗？”

气氛陷沉默。陈楚楚却没有半驳倒他的喜悦，开始有些后悔, 为什么要把话说得那么直白。

“不，楚楚。”方旭尧用一只手扣住陈楚楚的后颈，离她近了一些，却没有更一步的举动，结轻轻地动着，“我能走到这一步，都是因为你。”

短暂的沉默后，方旭尧看着她的睛，平静：“我这是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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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陈楚楚，“与十年前那般不变的就是我的心，我从未停止过你，也从未后悔过你。”

他站起走到陈楚楚面前，左手牵起她的手放在边，轻声：“那么，我们能重新在一起吗？“

面如此好，陈楚楚的心忽然就失速了：“我……你能走到这一步，真是太不容易了。”

“是。”不知是否晚霞太过温柔的缘故, 他的声音也柔和了好几个调，“其实这不是我第一次找回记忆，早在我作为方旭尧遇到你时，我曾找回记忆过，但很快我便被再度同化。原以为，最终这也是我的下场, 变成一个没有自我意识的机。”

他顿了顿, 回看着陈楚楚：“现在我才意识到，那个声音便是来源于你，一直以来，支撑我不被同化的, 是你，楚楚。”

就在她试图转移话题时，方旭尧突然开说“是我的疏忽。我还以为我们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