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尘加大手上的力度，听到一阵骨断裂的声音，才冷笑着放开，说：“确实了不起，你儿死了，我还活着。”

跟着女帝的这两年多，是他一生中过过最好的日。

这专让谢尘心安的同时，也生了更多的念想：假如女帝尚未老去，而他又还年青，多好。

又在外面转了一会，直到心中郁郁消散许多，才回到中。

除了最开始还见过几次旧的男，后来几乎都让谢尘陪伴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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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年来，李翊待谢尘不错，让他从过往的泥潭中走来，过上从前想也不敢想的生活。

画卷徐徐展开，是一幅日合奏图，只见繁翠叶中，一男一女相对而坐，男姿容华，朗朗如天上谪仙，手下拨动琴弦，女明艳夺目，灿灿赛过百盛开，手持一玉笛。

女帝手握帝国的最权柄，哪怕只是她边的男，也能受到庇佑，让无数人逢迎。但正如钱氏所说，女帝年纪不小，长安城中风起云涌，也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山雨突至。

会受她的气？

钱氏最后一句，恰好说中他的心事。

仅有的两个儿先后去世，府中又了好几个新人，她纵使有心再，也有心无力，说话便不不顾起来。

不知是不是他错觉，觉中的气氛和平时不太一样。

特别是在床榻上与女帝赤相对的时候，那遗憾越来越。

明华中，女帝还未回来，人在整理画卷，见谢尘问起，答：“这是陛下收藏的画卷，昨日突然叫我们拿来。”

他知现在所有的荣光和安稳都依赖于女帝对他床事的满意，但作为一个尚未满二十岁的男，他又何尝没有想过，和一个年纪相当的女，真正共赴极乐……

说完大踏步走去，脸并不好看。

他没有能力在女帝底下暗度陈仓，再者，女帝给他的，也不仅仅是。

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只是叮嘱他千万要小心，画卷放久了纸质疏松，容易碎裂。

钱氏脸青白错，神像淬了毒一样，狠声说：“你以为爬上了陛下的床就了不起了吗？堂堂男儿竟要雌伏于他人之下，真是丢尽了我们钱家的脸！我倒要看看陛下能护你到什么时候！”

谢尘向来安分，此时却好奇起来，想打开看看。

只是这念也就一闪而过。

谢尘望着画中正当最好年华的女帝，神渐渐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