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时僵持，文历观等了一会儿，见少年仍是没有个要说话的意思，倒也不恼，只轻轻挑了挑眉，“第一句的时间到了。”

文历观踱着步走过去，提起放在柴禾堆旁的斧柄，慢慢往回走。

若要排查心下可疑之人，那也只剩一个可能...人霉，碍得很。

少年神一变，挣了几下，奈何被黑衣人压得，几番尝试不得，只好咬牙：“久闻文二公是正直之人，下以这老者命相挟，岂不有违义。”

文历观闻言，撇嘴将斧一扔，颇有些遗憾地瞧了一剧烈挣扎起来的老翁，“让他老实些。”

他摸着下思考了一瞬，“...，先左后右，应当顺手。”

文历观两人被救上来之后，繁羽军的那帮废也一并围了上来。

文历观不再多费心，拍拍手，率先走了屋，“把人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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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他与文历帷在这北边的地界是无人束，想什么都是无妨，还没人敢说三四。

“我说！”

文历观充耳不闻，拖着那柄斧一路走到了默默闭上的老翁面前。

说到这，他笑意越发扩大，“此番，便瞧瞧你是否有接回断肢的能耐。”

他话说得还算留了些情面。

斧刀地面的声音轻轻缓缓，格外幽长，他的声音透着一愉悦，“老，听说你医术了得。不过这世上赤脚骗不少，总得试试是否有真才实学。”

“你话有理，”文历观一边漫不经心地，一边视线在老翁上打量了个来回，“那不如这样，我给你时间考虑。”他亮牙一笑，玩味：“从现在开始，你呢，每说一句废话，我便废他一条。废完了，还有手。手没了，还剩一双。这样算算，约莫是有个七八句的机会。”

“你什么？！”少年的声音极为慌张，“停下！”

少年底一片晦暗，无力重复了一遍：“...我说。”

他心下直觉是那姓贺的搞的鬼，叫着繁羽军那几个人一并蹲守在他府邸周围，大半夜的功夫，不枉他忍着额上的伤候了那样久，果真是让他抓到了猫腻。

“啧啧啧，”文历观摇摇，悠悠：“姓贺的有时也怪狠心，这一把老骨，大约经不起什么折腾。”

此刻被堵了嘴，说不话，只能冲她拼命摇。

黑衣人得令，不轻不重地在老翁脖间一掌，双眸赤红的人顿时没了动静。

寒光照着锋刃一闪。

文历观挑眉，“什么？”

半空的刀刃偏了个方向，少年睁大的颤抖一瞬，随即避开了老翁震惊的目光。

小院中地方不大，当景整齐垒着一堆柴禾。

郑婉皱眉看去，被押来的人正是方才行动迟缓的老翁。

情况一换，他这才知府内不知何时混来一个探，打了一人，着其衣装肆意而为。他们发现情况不对后便立刻跟了上去，不想几个拐弯的功夫，连那人的衣角都未摸着便被甩丢了影。

少年看着文文弱弱，却好似是个有骨气的，闻言静静看他一，直接一个偏，躲过了他的扇骨，“要杀要剐，阁下自便。”

对着少年愤怒的双眸，他颇有一番欣赏的姿态，“反正这老东西如今七老八十的年纪，残废了也不是什么憾事。”

挥刀几近落下的一瞬间。

文历观不气反笑，“这样有骨气，”他勾勾手指，另一名黑衣人见状自一旁押着一人踉踉跄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