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她撐得住。」冷煙一聲低語，似乎是對顧辰、也對自己說的。

不知情的人低聲竊問：「這是哪位新來的明星？」

「榮幸這種事，不是誰想要就有的。」

璀璨的燈光與舞台中央晶吊燈閃爍如星河，映得滿場西裝與禮服光溢彩。

他不能退，不能慢，不能讓任何一個人——再為他這樣倒下。

「抱歉，」

背處的細緞帶像故意遺留的陷阱，讓人忍不住想解開，看看裡面還藏著什麼秘密。

現在，他還沒資格軟弱。他要她們活著，為她們撐下去。

她每走一步，跟鞋的細跟輕敲地毯，帶著不緊不慢的節奏，像是在宣告——

這裡的規矩人人心知肚明——

有些男人則已經結滾動，腦海裡浮現了把女人壓在下息那不堪目的畫面。

「她說這是……若有一天真的死了，想最後一看到的，是你。」

「雲錦拍賣場的戲……我親自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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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自己也想試那一笑容，卻偏偏在人家上，比在鏡頭前還要動人。

雲錦會所，

聲音溫柔，卻像細針一樣不著痕跡地刺進男人的自尊。

她沒有急著踏進來，而是停在門，讓眾人先看清那張臉——

一些自命不凡、穿著筆的富二代端著香檳湊上前，滿臉風地想沾一沾這位佳人的光——或香味。

裙擺輕擺、香氣若有若無，彷彿在這片星光中劃開了一漩渦，把男人的視線與心神全都了過去。

有人是為了生意，有人是為了下半生，更多人是準備用「下半」換「下半生」。

「撐住……妳們都要撐住。」

一沉，頭微動，卻什麼也沒說。

顧辰點了點頭，神重新聚焦，緩緩起，轉頭對冷月說：

一襲紅絲絨禮服勾勒她纖腰與修長的曲線，開衩恰好至大中段，隨著步伐微微擺動，似有若無地挑逗著視線。

旁邊的人用幾近羨慕的語氣回，

語彤不急不緩地往前走，每一步都像踩著會場的節奏。

他只能在心底這麼說。

「通知語彤。」

就在此時，會場的鎂光燈突然密集閃爍——

大佬們挑人脈，明星們挑金主。

語彤微微一側，紅勾起一抹不動聲的笑，

今晚，她才是這裡的主角。

白皙細緻的肌膚在燈光下近乎發光，柳眉輕挑、角笑，神卻帶著一絲慵懶的涼意，像是在挑人，又像是在等人自投羅網。

「顧小，不知我可否有榮幸——」

語彤到了。

對方還想說什麼，卻在她一抬的那刻，莫名怯了。

——

他得撐住，等翎醒來說線索，才能再往前一步。

拍賣會只是個漂亮的藉，真正的戲碼在酒杯之間和包廂後方上演。

「不是明星，她是顧家的小，叫語彤」

「這女人……是哪位女星？」有人忍不住低聲問。

周圍那些盛裝席的女星看得牙癢癢，暗暗咬——

政商名在香檳杯間寒暄，名媛貴婦與當紅女星們笑顏如，暗中比拚氣場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