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外时，沈卿辰忽然从后面贴了上来。

这两个月来，她和沈卿辰之间，除了枪剑，就是纠缠。他在她的世界里，一直扮演着一个讨人厌的，却无法摆脱的炮友角。他们用最亲密的方式接，灵魂却隔得比谁都远。

周若涤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转过，低垂着眸。

这个举动，像是一无声的许可，瞬间击溃了沈卿辰的克制。

沈卿辰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翻转了过来，迫使她面对自己。

周若涤看着手指上那枚戒指，一时忘了反应。

即使没有声音，但他能看到她形的变化。

而沈卿辰，梁慕白，以及他们家族里的其他人，就是这样的人。他们的人生，容错率太了。到可以因为一时的心动就不不顾，到可以轻易地挥霍情，而无需承担太过惨痛的后果。

那就像是在两元店里，妄想着能淘真金一样。

“你什么？”周若涤下意识地想挣脱。

就在他的指尖要碰到那腰之间的折线时，周若涤忽然开：“沈卿辰，也许犯贱的不止是你们，我也是。”

这样的人，或许是祖上在积了天大的功德，福泽厚到即便他们自己过混账事，也耗不尽与生俱来的好运，让他们心安理得地当一辈婴。

一微妙的不耻从心底升起。她应该推开他的，应该笑着讽刺他惺惺作态，可她竟然不到。

可此刻，在这个只有彼此呼声的昏暗环境里，被他以这样的姿势圈在怀中，受着他的温度和心，周若涤竟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推开他。

荒诞，可笑，而且绝无可能。

她在喊一个名字。

两个傲的人，在这一刻，像是两只在寒风中偶然相遇的刺猬，明明浑是刺，却因为贪恋对方那一稀薄的温，而暂时收起了锋芒。

沈卿辰去拨开她脸颊边的碎发，她却在这个时候抬起帘，眸里蒙着一层朦胧的光。她抬起手，轻轻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牵引着他的手，缓缓贴上了她自己脸颊。

她这样的穷人，是没有任何容错率的。一步走错，可能满盘皆输，跌倒了就再也爬不起来。

沈卿辰却没有回答。他轻轻握住了她的右手，将手里的戒指，缓缓了她的无名指。

让她这样的人，去相信能从这些有钱少爷那里获得所谓的真心？

她在心里冷笑。

婴，是穿过苦难隙的幸运儿。他们一辈的使命，就是占尽红利，心想事成。

可她周若涤呢？

他没有控制住，手指沿着勾住他视线的路径，缓慢地，从她的脊，一路蜿蜒向下。

“既然你决定要和那坨屎在一起，”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低沉沙哑，“那我就把这个，归原主。”

这个姿势像他从背后拥抱着她，用自己的驱散她周的寒意。明明是在归还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礼，动作却像在为她上定情戒指。

他的膛贴着她的后背，像一团火包裹着她。他的手臂从她侧绕过，这个姿势几乎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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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辰微微退开，周若涤依旧背对着他，从他的视角看过去，她的后颈，她的肩，她的背，微微凹陷的腰线，再到与连接的折线，每一都踩在他的审上。

周若涤背对着沈卿辰，伸手去拿放在床的外。初秋的凉意透过肤渗来，让她的肩背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他不再犹豫，双手轻轻捧住了她的脸。沈卿辰慢慢靠近，看到她微微颤动的睫和……那无声翕动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