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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桃无法控制地在动摇，在愧疚，在心动。

梁愿可能是刚刚在背后说别人公司产品“坏话”，此时看到闻屿平静又坦的神心虚的不行，像蚊一样小声说了句闻经理早，拿着自己的杯就赶快离开了茶间。

“哦，乌龙。”

梁愿知夏小桃只是善意的提醒，但还是红了脸，认真答应了。

夏小桃脑袋很重，睛也困得有些张不开，刚拿电脑就被梁愿叫着去茶间泡咖啡。

夏小桃回看了门，微微皱着眉小声嘱咐，“我们在别人公司，谨言慎行。”

她呆愣愣地回了句，不对嘴补充表示自己工作很专业。

“我们的工作只是在他们设计的基础上审安全和功能，不要对委托公司本有太多抱怨。”

夏小桃着说，“……咖啡机我用好了，你用吧，我先走了。”

茶间的玻璃门被推响，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早晨的问好钻了来。

她梦到他们两个还在车内，闻屿着气退开的时候用那很可怜的神望着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望着她。

闻屿突然说讨厌，让两个人的气氛又降至冰，夏小桃觉得这茶间在大夏天的竟然泛着丝丝冷气，想来可能是空调开得太猛了。

现在这样的想法也没有变。

这个单方面的决定很自私，但结果一定是好的，闻屿现在还能站在她面前就已经是一佐证。

其实夏小桃这几年也没有再谈过恋，但这并不是因为她排斥一段新关系或者对闻屿念念不忘，而是她对于陌生人怀着明确意图的接近觉到疲惫和不耐。

想到这里夏小桃的脑突然冒闻屿最后的那个表情。

很期待自己些什么，说些什么，一副很脆弱但又极力忍耐的样。

不是反问，是肯定的语气。

她打了个激灵，咖啡都要撒来，连忙举得了。

“哦、哦……那……不要影响到工作就好，没事的……”

“昨天不是说有误会，要好好聊吗？”

一副夏小桃不和他聊就绝对不放人去的架势。

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活着才有希望。

58.我真的讨厌你

她不知该怎么回应，手上拿着东西也没办法反抗挣扎，闻屿抱住的力气没有很大，也没有让她觉得过于束缚，只能继续顺着他的情绪说，显得又乖又呆。

闻屿冷静地打断，又抱歉地说，“不好意思，你继续，只是这个是一定要上反驳的。”

“夏老师，梁老师，早上好。”

夏小桃迷迷糊糊之间甚至了一个梦。

闻屿拿手机随意看了时间，“离上班还有半小时，现在可以聊。”

对了，系统早就断链了，刚刚只是梦而已。

“……我讨厌你。”

她离开这个地方的初衷是为了救闻屿，但闻屿现在这个神状况看上去又是因为她的离开而导致的。

闻屿双手抱臂，倚靠在一旁的墙上。

怎么有人边说讨厌还一直不撒手的……

闻屿抬突然这样说。

“我真的讨厌你，夏小桃……”

“我错了吗……”

梁愿的动作很快，把位置让来给夏小桃，边小嘬着咖啡边闲聊，“原来那看起来很端的大公司产品，生产研发的时候都这么质朴，还有很多设计风险。”

门把手在靠近墙的那边，夏小桃伸长胳膊绕过闻屿想要开门，却直接被闻屿抱住。

夏小桃翻了个，开始复盘起今天的言行。

他这五年来好像本没有在情上寻找第二可能。

夏小桃取手机查看短信，齐刷刷的全是“系统”发来的，清一的标题：检测到作者更新，任务下发。

她猛地睁开，觉得自己跟熬了个通宵一样疲惫。

“夏老师，怎么脸这么差？”

“我说我讨厌你……”

“小桃，我昨天看了他们的资料。”

闻屿还在试探地问今晚要不要和他回家。

夏小桃觉得自己被裹住了，从脖到腰都开始变得腾腾的，像昨晚一样开始张、心动、慌。

“好的……我、我知了……”

她觉得嘴的，怀里还有抱住闻屿的那错觉，闻屿上有一淡淡的木清香，此时夏小桃觉得自己被这味环绕住了。

夏小桃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背后一阵发，从尾椎直冲脑后，一咖啡呛在嗓，咳得她难受得厉害。

她喃喃。

理来说她们外勤是没有打卡这一说的，但是为了合各个公司的工作时间，通常都会照对方公司的上下班时间来勤。

“是现女友，没有分手，从来没提过分手。”

夏小桃也准备收拾好就离开茶间，转的时候看到闻屿跟个门神一样堵在门，把门把手挡在后。

“小梁等等我……咳咳咳咳……”

“……！”

其实夏小桃平时不这样，她在别人看来是冷静的，理而又温和的。

不，她没有错，如果当初她不那样决定，闻屿现在能不能活着都是两说。

闻屿轻轻说，“你就这么想摆脱我，你讨厌我。”

要打工，要学习，还要参与学校活动，于是她吝啬于将宝贵的时间分给其他人，讨厌别人自顾自把情绪和期待寄托给她的行为。

夏小桃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猝不及防。本来还想耐心地再编几个理由，他直直一句话打过来，倒是叫她不知该怎么回复了。

今晚发生的事就好像在她的心里了一把火，燥得她迟迟睡不着。

“你私下和我说说倒没事，不要随便和甲方公司说这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手机闹钟一直在响，夏小桃拿过手机，又不放心地开短信界面。

两个人像取的小动一样抱在一起，她听见闻屿断断续续的抱怨和哽咽，然后又被自己手机来短信的提示音打断。

“闻经理，你……”

“你的手串，手机号，名字，长相，都是巧合乌龙吗？”

“我先走了，闻经理你忙着。”

闻屿是真的很想她，还是只是单纯的一年少未完成的执念？

直到回到家洗漱完毕躺在柔的床上时，夏小桃的心还砰砰直，非常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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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桃不太明显地吞咽，继续她的歪理，“你那个手机号为什么打到我手机上，我真的不知，我是回国之后才买的电话卡，可能……可能买到别人没完全注销的卡了，是乌龙吧？”

没有系统，没有新短信。

她读懂了，于是又回应似的凑了上去，主动伸邀请他，安抚质地摸摸他脑袋，在换气的间隙小声说，“辛苦啦。”

她当初可以放弃对闻屿的一切幻想与情，只希望大家都可以健康地活下去。

“没事，刚搬家有认床呢，我睡不着。”

夏小桃拿不准他是故意还是真的被伤到，她又开始有愧疚了，抑或是谎话说的多了就会这样心虚，她还是继续嘴反击，“嗯，就是巧合，但是我不讨厌你，我们是同事，接下来这几个月我们还要继续合作，怎么可能会讨厌你呢。”

但就因为这样差劲的表现，让她像是从今晚开始才终于有了自己重回故地的实，仿佛和闻屿重逢后连情绪都变得鲜活起来。

他们能聊什么呢？总不可能让她和闻屿相认，然后在这个茶间痛哭涕抱在一起再续前缘吧。

他今天穿了一很有学生气的衣服，还带上了那对夏小桃送他的耳钉。

她觉得自己今天表现得很差劲，很不淡定，还隐隐有一些恃而骄撒泼耍赖的觉。

闻屿边说边往她颈窝埋。

夏小桃昨天那完全就是拖延时间的说辞。

她尽量慢地开，“昨天说的误会，其实就是你把我当成前女友这件事……”

她于礼貌又打了个招呼，准备绕过他行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