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笙低下頭，筆尖顫顫地寫下數字，耳仍然紅透。

他的手從她裙擺下方探，手掌貼上她大內側，緩慢地。她倒一氣，手死死揪著他襯衫背後，息聲幾乎被壓在他齒間。

彷彿剛才那些息、親密、貼合，全都只是她一場不小心的夢。他給她息，也給她餘地，卻不讓她逃。

她不知自己是怎麼從他上下來的，也不知他什麼時候替她把裙擺拉好、把散亂的課本收回原位。只記得他最後靠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句：

「笙笙……乖一點，讓我碰，妳就不會那麼難受了。」

「那這題——妳剛剛還沒寫完。」

「妳是不是覺得……我過分了？」他忽然問，語氣卻沒帶一絲歉意。

蘇念笙撐著桌面坐好，膝蓋仍然微微發軟，整個人像是泡過熱的玻璃，透明又脆弱。她低著頭不敢看他，臉紅得像發燒。

她咬著瓶蓋搖頭，聲音輕到幾乎聽不見：「……我不知。」

「我們這樣，不算真正的……對吧？」她輕聲問。

沈予安倒是淡定得過分，起去冰箱拿了瓶遞給她：「喝點，降降溫。」

語氣平靜，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休息一下，再補一題。」

她接過來，指尖碰到他手指那一瞬還輕輕顫了下。他看見了，卻沒說什麼，只低笑了一聲。

再試試到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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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予安看著她，沒再問，只是坐回她邊，拉開一點距離，指節敲了敲題本。

「不會進不去的，放心。」他低笑著，手指隔著布料勾勒她的形狀，「但這樣……我也可以讓妳得不行。」

沈予安沒回答，只是吻住她的，長久地、像是答應，也像是拒絕。

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一點點引導她，體貼合，著最親密的地方，即便隔著層層布料，那種刺激還是幾乎讓她失控。她整個人靠進他懷裡，手臂環住他脖，像是找不到依靠地只能抓住他。

他會等，等她願意把整個人都給他的那天。

她的體早已發熱，起伏得劇烈，每一下呼都像是哽咽。

她角微紅，像是被欺負的貓，咬著不敢聲。

可她沒發現，他坐在一旁，餘光一直沒離開過她。沈予安微微側著臉，角帶著一點若有似無的笑意，像是心裡藏著什麼不說的計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