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他們終於把彼此付給對方。

「……有一點。」她老實說。

「我也是……」她靠過去，額頭輕貼上他的，「昨晚醒來幾次，我都有一點不敢相信……我們真的已經，這樣了。」

蘇念笙搖搖頭，小聲說：「我也……也很想你……所以不是你的錯。」

過了好久，他才低聲問她：「痛嗎？」

沈予安頓了一下，吻了吻她後頸，低聲：「對不起，昨晚到後面有點控制不住。」

他低頭親吻她的肩，「現在是——我想陪妳過未來所有的日，不是在哪裡。」

「真的。」他抱緊她，語氣堅定。

最後那幾下撞擊沉沉地落下，他終於釋放自己，埋在她體內，緊緊抱住她不放。

沈予安的視線落在她的肩頭，那些細細碎碎的紅痕，是昨夜熱情的證據。他指腹過那些痕跡，像是輕描淡寫的吻。

蘇念笙是在他懷裡醒來的。

「你……你現在講這個幹嘛……」她又羞又氣地捶他，卻被他握住手指，一吻住。

沈予安點頭，額頭抵著她的，「是啊，我們都長大了。」

陽光照在他們握的手指上，像是替這一夜的親密與依戀打上柔光。

兩人都氣吁吁，額頭貼著額頭，汗。

蘇念笙咬著，眶紅紅的。

後的溫度也跟著一動。

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房內，斑駁地落在白床單與散亂的衣上。

她「嗯」了一聲，聲音悶悶的，一點也不像平常那樣伶俐冷靜。

不只是體，更是整個心。

「有一點……可是，比想像中還要……更喜歡你了。」

這個吻不再像昨晚那樣急切，而是帶著晨光的溫度與意——像承諾，也像是對未來的想像。

她動了動，腰際一陣酸痛，間微微脹疼的覺讓她臉頰發燙，整個人都埋進枕頭裡，羞得不敢動彈。

沈予安醒了，手臂收得更緊了一些，低啞的聲音貼著她耳邊：「早啊……笙笙。」

她點頭，又搖頭，角還掛著淚，但笑容柔得像剛綻放的。

「我也是。笙笙，我也是。」

長大到，終於能讓彼此成為對方的家與未來。

「妳知嗎？」他聲音低下來，貼近她耳側，「我以前以為要考上大學、改變命運是我最想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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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耳瞬間紅透。

「而且以後……我不會只想一次。」

蘇念笙睜開，望著窗外漸漸亮起的天光，輕聲說：「我們……真的長大了，對吧？」

「還痛嗎？」他輕輕問，一隻手探過去握住她的指尖。

他聽見這句話時，輕輕吻住她的，手指勾住她濕潤的髮絲，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

「現在呢？」

兩人就那樣躺著，什麼都不說，只是安靜地受彼此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