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边察倒确实良善许多，至少他只向她索要喜、信任、陪伴以及望——而非“生命”。

“我可以容忍你在一定限度内撒卖痴、任妄为，但也仅限于此。人贵有自知之明，你最好掂量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

“你凭什么认为，我一定会遵从我曾说过的话？我可没有一诺千金的义务。”

她抬看他，方才过泪的双，此时因而粼粼发光。她犹如胜券在握，自以为找到了掌控他的办法：“连纵容我、溺我都不到，怎么好意思夸下海说要一直留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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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察一字一句，说得极慢，存心要将这些话语刻她的脑海、最好留下思想钢印，让她多年后梦回，依旧记忆犹新：

“如果你把我哄得开心，你在意的人还能面地活着。他们的人生全都系在你上，我不想轻易搞砸，想必你也不想。”

他笑了一笑，堪称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庞：“所以呀，双习，你现在更该的，是我说什么、你就什么，而不是试图和我谈条件，拿我以前的话来刺激我。”

“孩不懂事，父母不能一味溺，要懂得有松有、该严厉时还是得拿气势来。”边察笑，“双习是家教不严的坏孩，不听话、不住。既然你爸妈不负责，那就换我来教教你。”

多。他叹气，将手指来，就听得顾双习迫不及待：“你为什么不能纵容我一辈？你明明说过那么多次，说喜我、要一直和我在一起。”

他居临下，连脸也不低，只把一双往下看，双掌捧住她的脸，令她必须仰抬脸、仓皇无助地仰望他。

“我是你的主宰、你的皈依。我的命令，你必须遵行；我的需求，你必须回应。”

顾双习被他这番动作镇住，不理解他想嘛，困惑地皱起眉梢。

顾双习天真浅薄，估自己的聪明才智，若真落在居心叵测的恶人手中，无异于羊虎，只怕被卖了还在兴采烈地帮人数钱、沾沾自喜地以为是她自己占了便宜。

边察失语。明知她是在“德绑架”，话术可笑、手段拙劣，但他竟真的开始反思，反思她为何会觉得他尚存“良心”与“羞耻心”，会因她这三言两语而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从而给她想要的“补偿”？

他捻动手指，指间仍残余着顾双习唾的黏腻。边察拍了拍她的脸颊，手上没收着力气，她肌肤又，立刻浮起受般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