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第一次演戏么，觉一也不张，剧组很快，还敢主动跟他们提剧本修改意见。我都拍了六七戏了，每次刚剧组还是会张，总是想东想西的。

电梯往上升，他的心情也在失重。

程启敖不喜猜人心思，尚清不说，他也不问，两人就一前一后电梯，刷卡上楼。

“贵人？”程启敖皱眉，毕竟录了两年综艺，他不免慨尚清想法的天真：“你当贵人是天上掉馅儿饼呢？都是砸一两银恨不得从你上捞回十两的主儿，哪有白送的贵人。”

电梯到了，“叮”一声响，程启敖对这个话题丝毫没有聊下去的望，扯一个虚情假意的笑，先一步走电梯：“演好戏吧，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尚清看他不吱声，以为是默认了，慨：“能走捷径也是运气，有的人能有这运气，有的人就不行。你格比我好，希望也比我大，有机会了别忘了兄弟，好歹咱们一个剧组拍戏的缘分。”

“有什么可想的？”

两人各回各屋。程启敖关门的时候想起来，尚清演的李遥飞本来就是个心事重重的人，他这么胡思想，某程度倒也符合角。

“啧，有的是导演、制片觉得演员好用，会一直用。还有那——”尚清神神秘秘压低声音：“资方的老板，男的女的都有，你跟他们朋友，他们给你喂资源。我大学同学就有靠这个的，拍了两戏就接上星剧主角了。要是你，你不？”

程启敖有莫名：“怎么说？”

这个问题对他毫无悬念，因为对红没那么大执念。

电梯往上走，尚清终于还是没忍住：“话说……你心态一直这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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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启敖脑里浮现陈卷评价迟景霓的表情，那副轻蔑的嘴脸。

与此同时，他也是第一次生希望：盼着自己能够真的像余彦一样，缺失掉情绪里与人共情的那分，不再揣测咀嚼迟景霓莫测的过往。

“会不会红啊，会不会被贵人看中什么的……多了去了。”尚清嘴：“你别笑我，这很正常的，咱们这一行不就是为了红么，老老实实演一辈戏也不一定能红，但要是有贵人捧，演技再废也能火，现实就是这样。”

——但若是迟景霓呢？

，言又止。

程启敖没说话。

尚清又蔫蔫脑跟在后面，长长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