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

谭则又加了两手指，往里送。三成年男人的手指对于未经人事的已经很多了，谭则能觉得前得很困难。

但他没有停下，而是三支手指缓缓地往里。

异撑起稚的腔，中指指尖慢慢地向前。

“看着我。”谭则在她上方，命令莫荔。

莫荔望着男人如同渊的瞳眸，那睛不见底，将她卷混沌的里。

指尖到某，莫荔失声叫，“疼……”

在男人令她窒息的神里，莫荔下那层障碍被他破了。她失神地看着谭则。

地压迫男人的手指，丝丝的血到指里，混她的。

给了她一次，也用手指探了她的，谭则手指，用纸巾净。

完手，纸巾去她的私，一张纸全被打了，上面是她的粘，还有些淡红的血。

三张纸才把她下面。莫荔乖乖地躺在床上，任谭则摆。

都收拾净后，莫荔嗓音的：“谢谢主人。主人，你，需不需要……”

自己完了，总不能不主人了。

谭则轻轻笑一声，“不用。你受不了。”

说完平躺到床上，两人像一开始一样，并排躺着，只不过挨得近了很多。

莫荔：“哦……”就在她以为今天结束了以后，谭则忽然问她：“怕疼吗？”

“怕。”莫荔实话实说。

“嗯。那以后如果错事情，你会挨打。”

莫荔扭看他，“错……什么事情？”

谭则说：“主人会给你建立规则。比如，不允许贬低自己。”

莫荔没反应过来，谭则说：“刚刚主人说你‘怎么总摔’，你怎么回答主人的？”

“小脑不协调……”

“以后不允许这么说。”谭则声音不，但是在夜晚，掷地有声，“任何情况，我不允许你用语言贬低自己。”

平躺着的莫荔，在黑夜里睁大睛。视线里是档酒店的天板，她突然觉得那像一片自由原野的星空。

谭则说：“这是第四条规则。前面三条是什么？”

那片星空的光芒变得模糊，光线在睛里折往返，莫荔张：“主人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要回答。和主人说话时，要抬看主人。对主人，必须说实话。”

“很好。现在把第二条变成，和所有人说话，都要看向对方的睛。不可以躲开他人的目光。”

“知了。”莫荔声音有些晃。

“复述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