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了？不是应该……咬脖吗？」

他一怔，像是没想到我竟会主动提起这件事，那原本藏着压抑的神瞬间汹涌起波澜。

乔纳低笑了一声，俯下又吻了我一下，角还带着血味：「都行。只不过……这样比较舒服。」

他再次亲吻我，这次比前几次更加沉，轻轻探时，血的味和他本人的气息混合成一难以抗拒的香气，在我中蔓延。

我像是被引诱著主动回应，尖追着他的动作，小着他的血。它温、稠，像是一禁忌的甘，喝得我心慌意。

「妳喜吗？」他低声问，贴着我的耳垂，尖若有似无地扫过。

我浑发，手指抓着他的衬衫，一边著说：「我不知……但我不想停下来。」

我了嘴，抛开所有理，意犹未尽地把他拉近我。

我真的没办法再把他推得更远了，我受不了他一次次的接近其他女生而不是我，受不了他明明说喜我却又离我远远的，到底为甚么？

虽然这是我自作自受，但我不想再让他离我更远了，不怎么样。

我吻上他，搂住他的脖，在乔纳用手摸我的腰线时弓起轻。

我着他嘴淌的血，那烈、带着温的甜味让我几乎上瘾。他一边吻我，一边缓缓拉下我肩上的斗篷，解开我前的领带与衬衫的扣，手指时不时过我的肌肤。

他每解开一颗扣，指节就不经意地过我的尖，撩得我息愈发急促。到最后一颗时，他停了下来，额贴在我额前，着气看着我。

「兰妮……我知妳现在有不清醒，我算是趁人之危，也知……妳明明说过不能让我再靠近妳。」

他说话的声音低哑，像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能压住的冲动。

「但是我……真的好想要妳，想要到快疯了。现在可以给我吗？」

我望着他，那张俊朗的脸被我的黑发衬得有些狼狈，嘴因为我们刚才的亲吻而红得发亮。他咬著下，像是在恳求，又像在拚命克制。

我抬手抚过他的发，手指绕着他的发丝轻柔地抚，然后把手贴到他的脸颊，受他因压抑而发的温。

我确实也很想他，这么久以来，每一次自我拉远、推开、说「不行」的理由，此刻在我脑海里全都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