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他语气低哑，像在警告，又像在对自己说。

他抬起，看着我微红的脸颊，微张，发丝凌地贴著额角。那一刻，他神一沉。

我没回话，只轻轻哼了一声，像是没力气争辩。

淡冷香，我甚至忍不住了气。

「再这样下去……我可没办法当什么好人。」

「什么？」他挑眉，语气故作平常，「我只是低，不小心碰到而已。」

那一吻极轻，轻到像羽拂过，却让我整个人僵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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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什么？」我低声问，声音有些迷糊却听得来带着一防备。

我睁著半阖的，看着他，轻声嘟囔：「……你平常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那语气像是一压抑的宣告，让我心得一塌糊涂。

我张了张，却没能说什么。

我心微微一颤，正想开反驳，却觉到他忽然停下脚步。

他没回答，只是收了怀抱，低声补了一句：「因为再靠近一，我就不会只亲这里了。」

「……你、你刚刚...」

崔斯坦愣了一下，随即低低笑声，那笑却有压抑：「这话妳倒是还说得清楚。」

「帮妳脱鞋，怎么？」崔斯坦挑眉，语气轻得几乎带着笑意，「还怕我吃了妳？」

「别用那表情看我，」他语气里带着一自嘲似的压抑，「不过是亲了妳一下额，又不是抢亲。」

「你……」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又低低笑了声，呼贴在我耳边。

明明是狡辩，他却没给我辩驳的机会，只是重新抱稳我，脚步加快。

他坐到床边，手指轻抚过我的颊侧，低声喃：「平常总是看我不顺，现在却一防备都没有……」

「因为……我太累了，不想动。」我喃喃回，语气里带着一倦怠，「而且……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样。」

「什么意思？」

「狡猾？」崔斯坦低低笑了，声音像被压得很，「……那也比妳现在的样安全一。」

我靠在他怀里，脸得不像话，但还是忍不住轻声说：「你这样很狡猾。」

门「咔」的一声阖上，隔绝了外所有的声响。

下一秒，他忽然低下，在我的额上轻轻落下一吻。

他将我小心放在床上，蹲下来替我脱下跟鞋。手指划过我脚踝时，微微顿了顿，像是压抑著什么。

「崔斯坦？」我抬，发现他正垂著看我，目光暗沉得不像平时那样轻浮。

他愣了愣，低看着我：「哪里不一样？」

崔斯坦盯着我看了几秒，像是要把这表情刻脑海。然后，他的指尖轻轻勾起我散落在脸颊旁的发丝，微微俯，在我脸侧轻轻落下一个极快的吻。

崔斯坦像是察觉到了，低下，在我耳边压低声音：「……妳很乖，今天特别乖。」

我没

崔斯坦没再理会，抱着我走楼上的其中一间房，轻轻用脚踢上门。

那一吻短促得几乎可以假装只是错觉，但我清楚地觉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