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压在她上不停挞伐，每一下都昭示着侵与占有，可金玉并不觉得他比她贵多少。背后榻上铺着是牲畜的，望着前引得大都无数女趋之若鹜慕的俊脸，金玉心中尽是鄙夷。

金玉依言起，却仍低眉顺目着不敢直视他的面容，只能瞧见他腰间昭示份的束犀带。男人见状，在她轻轻笑了一下，而后便牵着她向里走，绕过了雕屏风。

一贯清冷自持的男人此刻伏在她上重地息，她看不到他额间的青与汗珠，她只能隐约瞧见他五官的廓，以及那双多情还似无情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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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得格外久，金玉几乎要力竭昏过去了，她想求饶，可刚一声便被捂住了嘴。男人轻嘶一声，一咬在她肩。

“还跪着作甚？”男温言唤她，“起来罢。”

倏忽间，帐内烛光暗了大半。金玉下意识抬去看，只见一片紫罗官袍的团衣摆并织金锦的官靴挡在前。

要说在帐外，不冷是假话。可帐内的炉火太盛，她心底发寒，却被烘得极。金玉思忖罢，恭恭敬敬答：“多谢大人关怀，婢不冷。”

不论是她，还是那位怯烈氏的姑娘，都是可怜人。作为男人的掌中之，她们被送来赠去，被耍得团团转。泪朦胧间，金玉又想起放才屏风旁悬着的那柄宝剑。

男人立在榻边，低静静由着她伺候。

倘若……倘若她是个男，不如提剑为君死。即便在丽的战场上丧命，总好过这般苟且偷生。

“大人……”

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他的动作不再温雅贴，只一味肆施暴。男人的齿在她前啃咬，反复折磨端的樱果，与此同时，修长微凉的指节探了来，金玉不由打了个寒颤。

故而，这位福大人其实就是个趋炎附势之徒，他只是看中搠思监的权势罢了。偏他手腕了得，颇受陛下青，想来搠思监也十分乐意得此佳婿。

传言此战之前，福大人已与宰相千金完婚，新婚尚不足半月，他便主动请命来到建德督战。陛下升他为江浙行省右丞相，与左丞达识帖睦迩一，共御徽州叛军，剿灭红巾反贼。

与其说这是前戏，倒不如说又是一场漫长煎熬的序章。金玉像从前许多次那样默默忍受，丝毫不敢反抗。

男人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金玉等着他的后文，可再没等到半个字，就被地压倒在层层毡之上。

赫的宰相搠思监。他手通天，府内奇珍异宝不计其数，甚至还敢将钞票印板从运回家，在家中造假钞，古往今来如此横行无忌的权臣实在罕见……

骤然闻见，金玉愣了一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男人的手不知不觉间已然抚上了她的肩，眸光晦暗直视着她，显然是在等她答话。

人人都赞福大人舍家护国，可金玉恍惚想，这位大人本就不在乎这桩婚事，否则这段时日又怎会常常召她随侍？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军营中更是人多杂，他如此行径，岂非是在伤他夫人的颜面？

“唤我的表字。”他哑着声命

内室原先并没灯，这会儿也只能靠着外那几盏未熄的微光。金玉知他要什么，更知自己应当什么。于是她乖乖脱却斗篷与外衫，只留一件单薄的小衣，旋即伸手替男人解起了官袍。

“冷吗？”

脱下官袍，他们哪个不是丢了衣冠的无良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