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商低叹一声，将怀中小的躯又搂几分，面上浮起复杂的神：“等你长大了，明白这其中的意义，或许……” 她顿了顿，眸中雾轻漾，不知该如何与林峖然说明白。

林峖然懵懂地依偎在她怀里：“然儿长大之后就可以了吗？”

林峖然呼着女人肌肤底下传的清冽松香，只觉如饮醇醪。

林峖然溢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她将又往谢清商怀里偎了偎，活似只黏人的雪狸。“然儿知啦，师傅不是别人～” 小丫调地给了和上次一样的回答，角翘起狡黠的弧度。

谢清商看到林峖然的动作，心中一惊，忙将女孩搂怀中，用被将她包裹起来。

谢清商额渗薄汗，呼变得急促，理智与望在她脑海中不断拉扯。

这微小的变化被林峖然锐地捕捉到，她睫倏然抬起，仿佛发现了一个新奇的玩。

女人颔首，起从墙上取下一把古琴置于前。

随着时间的推移，谢清商的角已然是绯红一片，她再也无法忍受这折磨，一把抓住女孩的手，加快了速度。

她低看着林峖然，底溺着化不开的怜。若是可以，她希望时间能够过得慢一些，让女孩能永远保持这份天真无邪。

“然儿，别动。”

女孩呆了一会，觉被抵着不舒服，皱了皱眉，纠结是否要因此唤醒师傅。

被攥住手腕动不得，林峖然委屈地嘟着嘴看向谢清商。

谢清商指尖轻梳过女孩的青丝，语气刻意放得轻：“不过，那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现在，你只要好好修炼，快快乐乐地长大就好。”

第四章 新玩（手）

林峖然小脸懊恼皱起来，只能伸手去压那，徒劳地想把它压下去。

她的节奏时缓时急，偶尔停顿的瞬息，指尖还会无意识地挲端，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兽，每一次的都让谢清商的颤抖不已。

突然觉小腹被一个抵住，她懵懂低一看，原是师傅说的那个乾元才会有的东西，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抵着自己。

她的小手跟葱似的，指尖泛着淡淡的粉，十指起落间，像是雀啄般轻盈，却又带着几分执拗的力。随着她的动作，乾胀起来，变得越来越大。

“然儿，答应师傅，以后不要再随便对别人这样的事，知吗？”

蓦然想到昨夜这个东西之后就下来了，女孩尾随着这灵光一现而微微上扬。

谢清商冰眸蒙上缭绕的雾，望和挣扎使得贝齿陷红间，阻止女孩对她侵犯的手逐渐松了力度，亵衣也在这动作中被人撩开，炽的弹，被女孩握在手心受着它颤巍巍的动。

那乾原本只是微微立，被林峖然的小手压下逐渐有了反应。

说着不顾女人的阻止，两只手一起上阵。一只手握住乾的，另一只手则在前端轻轻抚摸。女孩的动作生疏，却带着一独特的温柔，让谢清商到既刺激又享受。

谢清商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腰不自觉地随着徒儿的动作律动起来，与她的手形成了一默契的合。

本似白玉般的乾在她手中不断地，变得越来越胀大殷红，青暴起，端已经渗了晶莹的，时冒温的气息。

谢清商被徒儿的动作醒，只觉下一阵异样，睁就看到林峖然那不安分的小手正着自己下的，呼一滞。

谢清商倒在床上，大地着气，神中充满了满足和疲惫。

“你在什么？”

谢清商心中心泛起几分无奈，纤指轻徒儿的鼻尖：“你这小机灵鬼，就会和师傅耍。” 冰眸中却满是溺与纵容，臂弯又收几分，“以后可不许再拿这话来糊师傅了。”

手抚上徒儿肩，谢清商声音柔似，却着不容置疑的定，再次给予敦敦教诲。

屋内响起女人沉闷隐忍的息声，嗓音低低的，有些哑，却不显粝，反而像是被砂纸轻轻打磨过的珍珠，透着温的质，气息扑在林峖然的额上，灼难耐。

“琴乃雅乐，习琴可修心养。” 谢清商轻拨琴弦，一缕清越之音，“然儿可要用心学。”

翌日，林峖然醒得比谢清商要早，她看到女人还在沉睡，晨曦的晖光给她蒙上半层纱，周清冷的气息被调和，似宣纸上开的一抹浅绛。

可又想到师傅不给自己吃那里，那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它呀？

“师傅，它刚刚了一下！”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之后，乾在林峖然手中释放了来。稠的白浊如同泉一般涌而，洒满了她的小手和床单。

指尖无意识捻了捻，好巧不巧到的尖端，闹得谢清商间溢一声闷哼，乾在女孩手底下悸动一抖。

谢清商被她亲得绯红渐渐漫过玉白的脸颊，半晌整理好情绪后，起替林峖然穿衣：“好，那然儿今日想什么？”

林峖然看着自己手上的浊，脸上了探究的表情。她伸了，尝到了和昨日一般的馥郁雪松香，尖残留下淡淡的腥咸。

“师傅，它戳得我不舒服……”

随着袅袅琴音响起，窗外几只早起的黄莺被引而来，栖于前海棠枝，透过雕窗棂偷觑着屋内一大一小两专注的影——师傅素手挥弦，神端凝；小徒跪坐案前，杏目澄澈，俱是专注非常。

女人的声音还带几分未散的睡意，尾音微颤。谢清商忙攥住徒儿的手腕，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林峖然因这个新玩十分兴奋，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无师自通地上下动起乾来。

“然儿，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谢清商的声音无奈中裹着温柔的溺，“这是只有长大之后才可以的事情。”

林峖然兴致说：“然儿想学琴，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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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儿……”

林峖然咯咯直笑，嘟着小嘴蜻蜓一般在师傅濡的面上连啄数下：“师傅，我们起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