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妈妈给你转账，再给她买小姑娘喜的东西当作生日礼，像萱萱她就很喜珠宝嘛，小女孩都喜漂亮东西……”

宋母在电话那喋喋不休。宋云舟听她讲完不回应，只是问：“这是第几次了？你们忘记她的生日。”

电话那又重新安静下来，只剩宋瑾萱在背景音里抱怨橙太酸的声音。

“云舟……”母亲的声音显得有尴尬“你也知萱萱不好，三天两往医院跑，我和你爸爸工作也忙……”

“忙到一条消息都发不了？再忙不是也有时间陪宋瑾萱去医院吗？”宋云舟语气平静的反问，手握着汤勺，动作不停地在搅粥。

“这……”母亲沉默半晌才继续说：“诗涵那么乖，又很健康，学习和从来不用我们心……”

宋母的话被打断，宋父不耐烦地话：“云舟，诗涵已经十六岁了，不是六岁，还要因为这小事生气吗？闹脾气也该有个限度。退烧以后你给她定最快的机票回国。”

宋云舟盯着锅里翻腾的米粒，突然觉得很荒谬，不需要再询问更多的细节了。十年的时间那么长，不知从何时开始，她沉默的度过了这么多年。

"爸，你知她上次月考年级第几吗？"

"……"

"你知她班主任姓什么吗？"

"……"

"你知她喜什么颜、吃什么、最好的朋友是谁吗？"

电话那沉默了很久。

最终，父亲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疲惫："云舟，家里三个孩，我们不可能事事都——"

"但你们记得萱萱的钢琴比赛、她的肺炎复查、她喜喝什么果。"宋云舟轻声说，"你们甚至记得我十八岁生日那天要参加的比赛，却记不住诗涵的生日。"

父亲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