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圈，在中打着转，然后向天袅袅升去，我的思绪，如烟圈一样，逐渐扩散，逐渐模糊，直至消失……

“洗？就让它带血，这样的它才更有血，呵呵。”

“小虎，想什么呢？”老怪半合着，叹了气问。

老怪的话地刺痛了我，让我反复自问：小虎，你究竟在啥？在为谁卖命？人生，总是不断在着并非自愿的事情，相当可悲，然而，最为可悲的却是自己并不知为什么要这样，目的何在！

一切安排妥当，终于缓过一气，张一天，我也有儿累，但一想到呆会又要战斗，却哪睡得着？真羡慕中怪，竟抱着Susana蒙大睡，似乎对我抱着Karen房间也全然不觉，阶级警觉可不是一般的差，看来，女人有时候真会误事……

陈宇却没动刀，他利用车上尾箱那条废弃的“过江龙”，一把圈住对方的咙，然后一手肘着他的脖，一手死死地索绳两端，借着车门卡稳，足足两分钟，对方才停止挣扎，猛力搐好几下，那越南人才告终结。

一支烟还没烧完，小李已返回房间，“这里三款，肯定有款适合Susana那鬼材。”这小果然“唐雎不辱使命”，一次偷来几件女服务员的工作服，原来小李钻到旅店的洗衣房，在那顺手牵羊。看那size，有几分像门大堂那鬼婆的型，小李还故意把衣服捂在鼻上一，作了个夸张的陶醉表情，让房间内凝重的气氛得以舒缓。

“老怪，想那么多嘛，我看呀，不他们有多少人，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听话的就让他死得舒舒服服，不听话就没他好果吃。”小李一边在床沿上摁熄烟，一边狠狠说。

果然不老怪所料，过了十半，两个越南人就风风火火奔向那台凌志越野车，早已埋伏附近的陈宇和老李，迅速靠近猎，在越南人将要上车的一刻，他俩一右一左同时击，老李从背后连越南人数十刀，再前，把那越南佬连衣带带个稀烂，折腾好半天才让那越南人安定下来。

“老怪，你就好啦，可以上前线，我在战场上一直呆在大后方，还死了几个兄弟，一想起来就心伤。”

。

事不宜迟，我上赶到隔拍醒中怪、Susana和Karen，一起到212开会。

“我办事，你放心。”小李终于接到任务，兴得颠颠地奔向门。

老李把瑞士军刀向我抛来，一边笑：“什么见血封？简直像是帮人家搔，还你！早知带两块砖更省事。”

陈宇和老李把那辆红Van开回来，再添置两条大咸鱼，老怪指示认真清理过现场才赶回来，回到房间正好十一。一小时之内再灭掉两个越南佬，大家都很兴奋，但心中清楚，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

时间，指向十一半。再晚，旅店的住客可能要上床睡觉，整幢大楼就会安静下来，那将会给行动带来更多不便。

除了例牌黑星之外，陈宇还从这两个越南人上摸到两个房门匙牌，一个和老怪搜到的一样，207，而另一个是206。

“我好？不撤退才叫好，老打生打死才打到河内，一声命令却要撤退，好几个兄弟就是在撤退途中阵亡的。整个儿撤退糟糟，最后回到中国境内时，我只抢到两只大铁锅。唉……几个好兄弟的命，只换回两只铁锅，这真是造人。唉，小虎，我现在又有了这觉，或者将来某天，我们终会变成大铁锅……”

我没理他，自个儿清洗着我心的军刀，边竖着耳朵听陈宇作“工作汇报”。

“我呀……突然想到队的生活，当年，一帮战友火朝天赶到战场上，也像今天一样，一天到晚忙着收拾越南鬼，唉，要不是当时上面命令撤退，真他妈的想把整个越南翻个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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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实在郁闷，我也憋不住，到浴室痛痛快快洗了个澡，冲走了我的烦恼，也带走了我的疲倦，当我抹着发走浴室时，陈宇和老李已经回来了。

我一手接过刀，才发现刀柄上有粘粘糊糊的，竟然全是血迹，我抱怨：“李大哥，用完也得洗洗呀，脏兮兮的……”

“呵呵，说得好。小李，你到外面找找，找适合Susana的服务员衣服，可别让人发现了。”老怪吩咐。

“没，没什么……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