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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侍寢 (有H)(4/4)

第三章 侍寢 (有H)

接下來數日,日復如是,而湘陽王並未再召見宋楚楚。

晨起後,杏兒便為宋楚楚上藥,梳洗,描妝。

辰時一過,李嬤嬤時到來,於偏房中教導府中規儀。她雖嚴厲,卻也不失耐,是以沒有過份為難宋楚楚;而宋楚楚亦逐漸收斂鋒芒。夜後,杏兒更會陪她反覆練習步行、跪安等禮節,使她能早日上手。

宋楚楚此刻背對銅鏡,無寸縷,轉頭望向自己的影;在杏兒的悉心照料下,玉背上的鞭痕已然不見,疤去印消,彷彿那夜的殘忍對待不曾發生。

忽地杏兒在門外輕喚:「娘。」

宋楚楚忙披衣,:「進來吧。」

杏兒徐步內,低聲:「娘,袁總遣人傳話,王爺稍後要來,讓娘趁早準備。」

宋楚楚聞言,心驟然加快。

昨夜,那位侍寢嬤嬤也曾來過,教導她基本的房中之事,但並未詳述如何取悅王爺,只囑咐,「王爺冷淡,卻不喜木訥女。娘只需自然應對。剩下的,王爺自會引導。」

卻也令宋楚楚想起那一夜被罰以承歡時,湘陽王所言——「那便由本王來教。」頓時羞赧難安,指尖顫動。

杏兒為她備浴,以玫瑰香湯為她淨。房中點著薰香,香氣宜人,然宋楚楚內心忐忑。

湘陽王於她而言是個可怕的存在,但他施罰時雖決絕,罰過卻不再追究,這樣的冷靜與分寸,讓她心中竟隱隱升起一絲希望。若她乖順些,是不是……在這王府之中,便也能尋得片刻安穩?以後,或許還能去侯府看爹爹。

沐浴過後,杏兒為她描妝,整髮,穿上輕柔的薄絹,隨後退至門外,只留她一人坐在榻上,雙手緊攥衣角,心如擂。

約一刻後,門被推開,男踏步而,一墨藍內袍,外袍半解,衣帶未束,前肌理若隱若現。

宋楚楚匆忙起,行禮輕聲:「妾見過王爺。」

「不必多禮。」湘陽王將前的女底。宋楚楚此刻玉容嬌媚,鎖骨隱現,一素紗難掩婀娜曲線,動人心弦。他心中生幾分不忍——數日不見,他能看宋楚楚已恭順許多,然則……

他將她領至塌邊坐下,一雙手輕解開她上薄紗,讓妙嬌軀一一前。

宋楚楚垂首,羞意蔓延耳畔。肩胛一陣溫熱,是他指腹輕輕劃過,教她嬌軀微顫。

「背傷可好了?」湘陽王低聲問

「已然好了。」宋楚楚羞答。

湘陽王解下外袍,俯將她輕於榻上。他一手撐在她肩側,另一手則落於她雪白的腰間,掌心灼熱。他今夜未冠,分長髮束於腦後,餘髮披散於肩,更顯幾分慵懶的俊朗。二人距離極近,那幾縷垂落的髮絲幾乎撩過她的臉龐。墨藍內袍難遮男的寬厚肩膀;他輕柔的動作,塌上順的絲綢,都使宋楚楚心亂如麻。

「宋娘,」他輕喚,氣息不疾不徐:「這數日本王聽聞妳規矩學的不錯,也一改脾氣,未曾苛待下人,本王甚是欣。」

宋楚楚垂下睫,聲音輕得幾不可聞:「謝王爺誇讚。」

「可本王尚有一事相問。」他低聲

宋楚楚一怔,原本微微放鬆的又緊繃起來。她抬眸望他,只見他神晦暗難測,溫熱的掌心雖摟住她的腰,臉上毫無,心中升起一陣不安。

「……王爺請問。」她輕

湘陽王雙眸漸冷,緩緩問:「妳曾言家中嫡妹險為歹人所害,妳因護妹不力而被迫府。那歹人可是妳安排的?」

宋楚楚臉一變,恐懼之情盡收於湘陽王眸。她想起杏兒所言,那淪為軍的蕭娘——王爺最恨歹毒之人!

齒微顫,聲音幾不可聞:「妾沒有……妾沒過……」

當日連爹爹也無法拿證據,她又何必承認?

「當真不是妳?」

她僵的搖了搖頭。

湘陽王沉默數息,一手扯下床帳綁帶,臉沉地將她雙腕捆於雕上。

「王、王爺……您要什麼?」她渾一僵,一雙睛驚懼織。

湘陽王信步至架前,取下一坐沉銀燭台,轉回榻,隨即跨坐於宋楚楚雙膝外側,燭影於雪白肌膚上轉。

「本王不再聽妳半句虛言。」年輕王爺俊臉如霜,將燭台抬起,又緩緩一傾,一滴溫熱的蠟油墜落而下,輕巧地滴在她的雪頸下方,一點紅蠟像梅綻放。

「啊!」宋楚楚驚呼一聲。灼熱的痛一瞬即逝,化成酥麻的。但下一滴蠟油近隨而至,落在她柔軟、間,熱意竄下。

「不要…王爺…不要…」她渾繃緊,淚掙扎,但雙腕的捆綁和壓在她上肆的男使她無處可逃。

他穩住燭台,居臨下,重覆問:「歹人可是妳所安排?」

宋楚楚淚對上湘陽王強神。燭火搖曳不定,在他指間晃危險的光影。懼意幾將她吞沒,壓的她不敢再吐一字謊言,卻也讓她不敢實情,一時咬緊,形成僵持局面。

湘陽王垂下瞼,微傾手腕,滴滴熱油無情的墜落在她的玉膚上。起初一兩滴的灼熱尚可忍耐,然十數滴連接落下,火星般的灼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難以抑制,不住扭動,纖腰如柳,大大的淚珠自角落下:「不要……王爺……」

一滴蠟油不偏不倚落在她的尖上,瞬間的刺熱、痛使她猛地弓起,嬌不斷,另一側的尖卻也莫名立起來。

冷冽的親王將燭台繼續往下領,蠟油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烙下顆顆赤紅,又緩緩往下,落至她的大,若他繼續往下——

「不要!」宋楚楚淒厲一喊。

湘陽王止住手中的動作,面無波瀾的看著她。「可有話要對本王說?」

她極力拼攏雙,唯恐那最柔軟的芯也難逃懲罰。心中的懼怕已達頂峰,開始啜泣起來。「王、王爺……求您…放、放過妾…」

湘陽王重氣,把沉銀燭台擱於塌邊矮几,再俯輕輕扳正她的臉,四目相視。「宋楚楚,本王要實話。不論真相為何,若再有半句虛言,便真不留情了。」

宋楚楚輕輕嗚咽了幾聲,終:「是……是妾,買…買通外男…」聲音漸弱,幾乎成了呢喃,「造謠…損害嫡妹的名聲……」

她羞愧得想垂下臉去,卻被親王手掌輕覆下顎,雖不甚用力,仍不容拒絕。

「僅此而已?」他聲線低沉,難辨怒意。

「妾…妾發誓!妾真的不知那男會……會…竟敢企圖傷害嫡妹。」宋楚楚哀求

「若本王無法從妳中取的真相,也只好將妳由大理寺親審。」語畢男作勢起

大理寺! 這三個字如同一驚雷,狠狠劈向宋楚楚。進了大理寺,不死亦殘。

「不要!」她:「王爺……妾真的沒有說謊……妾、妾從未指使他那等齷齪之事……妾只是、只是嫉妒……她一生就是嫡女,王爺,妾是…一時糊塗……」

真話,痛徹心扉,卻也同時卸下了壓在心頭的千鈞石。

湘陽王審視她的臉許久,將手在她前劇烈起伏的心,似在辨別她話中真偽。良久,方開:「妳說,當如何罰?」

此言一,她如墜冰窖。「妾知錯了…妾真的知錯了…」

目光幽,似要穿她心底。「錯在何處?」

「妾…不該心生歹念,傷害嫡妹。」宋楚楚鼻間泛起幾聲哽咽,眸中寫滿懇求和羞愧。「更……更不該欺瞞王爺……」

聽罷,湘陽王終於伸手,鬆解她腕間束帶,指腹輕拭她角淚痕,聲音低緩而威儼:「既已受蠟刑,此罪便已罰過。」

宋楚楚不敢相信,怔怔地望著他,問:「當真?」

「本王金玉言。既受過罰,本王便不再為難妳。今後莫要再欺本王。」他輕,姆指溫柔過她被淚沾濕的臉頰。冰冷退去,目光突然熱熾,帶上另一種迫

「謝王爺。」她頓覺如釋重負,癱軟。

下的人一絲不掛,香汗涔涔,斑斑燭蠟點綴於玉肌之上,紅白錯,嬌艷滴。酥隨著急促的息輕顫……湘陽王是克制自持,卻不是死人。方才供時那粉軀不住扭動,他下的陽早已隔著內衫緊貼宋楚楚的大

他取過塌邊矮几上那銅盆中浸著的濕巾,褪去跡,輕輕拭去她肌膚上的殘蠟。布巾微涼,落在她上帶起一陣陣顫栗。當他手指無意掠過那堅尖時,異樣的覺蔓延至間,使她嬌軀一顫,邊竟溢一聲浪蕩的嬌

這聲音驚得她猛然清醒,突然渾燥熱,臉頰像被燒一般。宋楚楚忙雙肘撐起往床頭挪去,慌亂:「王、王爺,此…此等事讓杏兒就好…」

卻一手制住她的腰肢,輕輕將她回原位。「動什麼?」他嘴角微微上挑,笑得似有似無,繼續不急不緩的為她去餘蠟。

那抹笑意,是她府以來頭一次見到。宋楚楚怔怔望著那俊朗的臉龐,終是咬著,乖巧的由他動作。

去了點點凝蠟,玉膚上被熱意親吻過的地方微微浮紅。那紅印不,亦無疼痛,卻是他留下的印記。

他眸中的情慾加,驀地俯,以那被蠟油刺激過的尖。

燭蠟留下的灼熱痕跡令尖變得極為,那異樣的酥麻覺再度襲來。宋楚楚既不敢推開他,又無力退避,只得緊抓被褥,咬緊,生怕洩一絲聲音。

於她上的動作不止,髓知味,兩手握緊了她的雙峰,細細親吻餘蠟留下的痕跡。髮絲輕輕掠過她銳的肌膚,隨即他的牙齒竟輕咬、拉扯那立的尖。

她緊繃的終於不由自主地弓起,將前雙峰送往他臉龐,也止不住聲聲媚的嬌:「王爺……不,不要。」

一聲低笑自她間傳來。細碎的吻緩緩移上,落在粉頸。他的溫熱,吻過之處似癢非癢,教宋楚楚拒還迎。最後的吻落在她的耳畔,他吐戲謔之言:「方才說過莫再欺本王。宋娘到底是要,還是不要?」男摸清了她情動的,竟壞心的將她那嫣紅的尖於指間不輕不重一

「啊!嗚…王爺…」宋楚楚渾一顫,弱的經不起撩撥,間頃間溫熱一片,滲透綢緞素被。

湘陽王的手覆上她間的溫軟,見她倔強地夾緊雙,便手下力微沉,將她雙膝分開,於她耳邊低言:「妳這是羞還是歡?都濕潤成這樣了。」

宋楚楚聞言,羞的偏頭把臉埋被中不看他。

親王低笑了兩聲,指尖輕觸那嬌柔的芯。她驚呼一聲,緊閉雙,他卻再次用力將其強勢分開,低聲威脅:「再動本王可要綁妳了。」

這個王爺怎麼這樣!用著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霸的話語。宋楚楚嗚咽幾聲,卻不敢再動,耳紅透。

汨汨淌,男指尖輕柔的於芯上反覆動。宋楚楚細緻的雙顫抖不斷,愈發渴求。熱攀上全,每一神經都充斥著羞恥的歡愉。這陌生的受讓她既畏懼又渴望,方寸大亂,抬頭與上男邃的目光相遇,顫聲求:「王爺…王爺…不——」

那聲「不」尚未說盡,湘陽王已低頭吻住她的,封住求饒的話語。男掌心托住她側臉,強勢而熟練地與她纏,將她細弱的抗拒盡數吞沒。另一手卻繼續撫芯,不曾停歇。

那不間斷的撥終使宋楚楚理智盡失。小腹處湧上一強烈的緊意,既酥且癢,又難言之妙。她把臉埋於男的肩頸之間,腰肢不禁冶擺動、迎合男間的手。破碎的自玉:「王、王爺…啊…嗚…不…行…嗚…不行……」

那緊意無法壓制的達至頂峰,宋楚楚一聲尖叫,嬌不斷,嬌弱的像風中般顫動,間的潺潺不歇,沾滿了男的手。

餘韻未盡,她緊抱著他,於他息不止。神思微聚,羞的咬緊紅,不願把頭抬起來。她顫聲:「你…你、你欺負人…」

溫香軟玉在懷,湘陽王挑眉:「敢直呼本王為『你』,本王是該欺負妳更重些。」語畢,退下層層衣料。男的肌理勻稱,膛寬闊結實,肩線

「妾…妾不是有意的…王爺恕罪—」話音剛落,便到那堅、熱熾的陽正抵住自己柔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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