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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圈tao已成 (H)(4/4)

第二十四章 圈已成 (H)

沉沉,怡然軒燈影搖曳。宋楚楚沐浴完畢,梳了個嬌巧的雲鬢,換上湖藍軟羅襦裙,裙擺微垂,腰間繫著銀鈴細繩,行一步便叮噹作響。她來回走了幾圈,又坐不住了,乾脆守在門邊。

終於,腳步聲自廊下傳來。

她心中一動,幾乎是飛撲過去,門一開,便撲進了那人懷中。

「王爺……」她嬌聲喚,雙臂緊緊抱住湘陽王,聲音裡透著連日相思的委屈與歡喜,「您可來了……」

,被她一抱竟更顯她的纖細柔弱。

「禮也不行,就敢往本王上撲,嗯?」

湘陽王將她橫抱起,大步走進內室。

他走至書案前,將她輕巧放上案面,讓她面朝著他坐下。 宋楚楚雙自然垂落,裙擺過桌面,一截雪白足踝。

她手輕撫他的右臂:「王爺的傷好了嗎?」

角似笑非笑,忽地握住她撫著他臂膀的那隻手,掌心一收,帶她手指到自己肩頭傷處,語聲低沉:

「這傷……便是妳們害的。」

她睜大,怔怔:「……怎麼會?」

「若不是回府見著妳們那副模樣,本王又豈會動氣至此?」他說得緩,聲音卻如銀瀉地般壓下來,帶著一種強勢的近。

那……明明是刀傷。

她也不反駁,只仰起臉:「王爺已氣了許多日。不要再氣了,可好?」

湘陽王慢慢握住她腰間繫鈴的絲繩,指腹輕輕挲,語氣不重:

「那妳可知自己錯在何處?」

宋楚楚垂下眸,咬了咬,低聲:「妾不該與江娘同榻而眠,令王爺不悅。」

湘陽王略側頭,打量著她:「那本王為何不悅?」

她眉頭輕蹙,思忖半晌,終抬,輕聲:「王爺……府中人都說您最恨妾室不睦,明爭暗鬥。妾不懂……為何與江娘親近會觸怒王爺。」

湘陽王看著她,沉默了一瞬,指尖仍慢條斯理地挲著她腰間那細繩,聲音緩緩落下:

「妳說得沒錯,本王的確厭惡宅鬥,不喜妾室爭寵……可『睦』,若過了界,便是亂了分寸。」

他語氣低沉,卻不帶怒意,反而多了幾分緩慢的壓迫

「妳是誰的人?她又是誰的人?」

宋楚楚剛想回話,卻被他伸指住了角,聲音比方才更低:

「妳們都喊本王『王爺』,可當本王不在時,卻雙雙同榻、肌膚相貼……那一幕,妳以為本王看了,是該喜,是該怒?」

底映著燭光,神沉沉:「妳說是親近……可那不是妳該給本王的親近?」

宋楚楚怔怔望著他,眸中漸漸浮起困惑,片刻才吐:「王爺是……吃醋?」

湘陽王聞言,眉頭微挑,薄緩緩勾起一絲弧度。

「吃醋?」他重複了一遍,聲音低啞,像是咀嚼著這個詞,又像是輕輕歎息。

他的目光在宋楚楚驚疑不定的臉上停留片刻,緩緩收緊了挲著她腰間絲繩的指尖,直至那銀鈴輕微作響。

「本王要的,是『佔有』。」他垂下眸,語氣帶著一分森然,「本王的東西,便容不得旁人沾染半分。」

話音未落,湘陽王長臂一伸,將她從案上輕輕攬下,穩穩地放在地面。

他指尖微動,輕柔地解開襦裙前的衣帶,絲的軟羅襦裙便順著她的肩頭落。再是纖細的腰帶被開,寬鬆的裙擺也隨之散開,她白皙的肌膚。

一件又一件的衣被剝離,宋楚楚滿臉紅,上只餘那細細的銀鈴繫繩,鬆鬆地繫在腰間,數枚小鈴在微弱燈光下輕顫生光,叮噹作響。

羊脂玉般的肌膚、纖細的腰肢、飽滿的脯,在紗裙褪盡後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前。唯有那銀鈴細繩,像一脆弱卻又充滿誘惑的束縛。

府辦差十數日,歸來後又冷落了她們近十日——轉已近一月未曾碰她。

上每一寸神經都在叫囂著將她吞噬骨,下燥熱不止,然而他知得清楚:此時若能克制一分,日後便能——連本帶利,一併收回。

,動作溫柔地將她轉了個,令她背向自己,隨即解下腰間繫帶,將她雙腕緩緩縛於後。

宋楚楚呼微頓,卻沒掙扎。

他一手覆上她後頸,掌心下壓,將她緩緩伏於書案之上。她軀柔軟地伏下,姿態馴服得幾乎惹人發狂。

湘陽王目光微沉,旋即隨手拿過案邊一卷摺好的披風墊於她臉下,免得冰冷案面硌得她不適。

宋楚楚此刻上半俯臥於案上,臉側墊著柔軟的披風,雙腕被捆在後,雙足立於地上。

立於她後,目光如炬,將前的光景盡收底。燭火勾勒她赤的背,線條暢誘人。她豐滿的酥因壓在案上而微微擠壓,從他這個角度,亦能窺見其側邊的弧度,瑩潤如雪。修長雙立於地面,將圓潤的翹起,飽滿而富有彈

而那緊閉的,此刻暴在他前,仿若無聲的邀請。唯有腰間那串細細的銀鈴,隨著她的輕顫,發細不可聞的輕響。

她沒有言語,臉頰通紅,體卻因這羞恥的姿勢而緊繃。她緊張地眨了眨間輕嚥,只覺得心臟擂鼓般動。

溫熱的氣息在她後拂過,隨後一雙大手有力地分開了她緊閉的雙,動作不容抗拒。緊接著,有什麼東西纏上她的腳踝,一左一右,分別將她與那張畫案的兩條案腳牢牢縛在一起。她試圖收攏雙,卻是徒勞。體被徹底固定,完全敞開,再無任何可以遮掩的餘地。

他俯於她耳畔,男的髮絲輕輕拂過她的玉背:「怕嗎?」

宋楚楚睫輕顫,微點頭。

「信本王嗎?」

她再次頷首。

一聲輕歎響在耳邊:「怎麼平日裡就沒這般乖?」

宋楚楚看不見他的臉,只受到他的指腹過自己的脊椎,嬌軀輕輕顫慄,被縛緊的雙腕下意識地動了動。

耳畔低啞的嗓音再度響起:「妳說——願效法雙姝,讓本王消氣,可還作數?」

宋楚楚喏喏低語:「作數。但——」

「噓——」他讓她噤聲,聲音柔和,一字字:「雙姝之寵。既然妳們敢背著本王共享彼此,那便一起償還。一夜,三人,同榻。」

宋楚楚雙目睜大,倒了一氣,臉頰泛紅,一時說不話來。

片刻,才疑惑地吐一句:「可……王爺不是不喜妾與江娘太親近……」

湘陽王輕笑一聲:「親近?不經本王允許,便是逾矩。」

他輕輕拉扯了一下那銀鈴細繩,發細微的叮噹聲。

「本王命妳們的,便是服從。」

宋楚楚連耳都已紅透。

「妳不用現在回話,想清楚再答。」男將她的烏髮挽至案上,指節於她脆弱的後頸廝磨。

她咬,腦中一片空白,耳畔卻聽見那熟悉的腳步聲漸遠,心頭一慌,正以為他走了,那聲音又折了回來,愈走愈近,穩重如初。

下一瞬,宋楚楚到背後一處突然傳來灼熱的痛,卻又轉消逝。她嬌軀一顫,還未完全反應過來,那灼熱又接連數下,落在不同的地方。

那熟悉的熱度讓她瞬間腦中警鈴大作——是蠟油!

她嗚咽一聲,雙腕不禁掙扎,軀扭動,唯雙踝上的束縛紋風不動,使她無處可逃。

湘陽王一手壓住她的腰,一手舉燭台,動作緩慢而沉穩地移動。一點點紅梅頃間落於她的雪膚。他底浮一抹控者特有的愉悅,又一滴隨之而落,正中她脊骨旁的柔肌理。

熱油零星地吻過玉背中央,像是弓弦乍離,微彈驟過,痛覺忽輕忽重。她心弦繃得發顫,懸著一線氣息,熱淚已然盈眶。

這一次,似比初侍寢那夜更狠些。從一側的肩胛游移至另一側,那滾燙的熱墜得太快,卻冷得太慢。

她壓抑著間的痛,卻止不住落,滴在案上的披風上。

緩緩將燭座移至她被束縛的雙腕下方。驀地,更為猛烈的灼熱襲來,熱油準地擊中她極為的腰窩。她渾劇顫,腰背反弓,間失控溢一聲痛呼,羞恥與酥麻齊湧而上。

那份細微的聲,使湘陽王底的愉悅更,手中動作未停,燭座緩緩往下,越過那纖細的銀鈴繫繩,懸於她翹起的、圓潤的

數滴滾燙的蠟油隨即落下,正中飽滿的峰。宋楚楚的體猛地收緊,來不及痛呼,那份灼熱便迅速蔓延開來,從肌膚滲骨髓。她體顫抖得更加劇烈,無聲的淚浸濕了披風。腰間那串銀鈴隨著她的搐,發清脆的「叮噹」聲,在寂靜的內室中迴盪。

宋楚楚終耐不住一聲哽咽:「王爺……夠了……求您……」

肩胛、背脊、至腰窩,一片斑駁的紅痕與蠟跡,像極了新綻的梅淺不一,綻在白玉似的肌膚上。那並非鋒利之痛,而是如煙如網、層層疊疊的鈍麻,燙意從下腰緩緩蔓延。此刻,所有灼熱盡數襲來,密密麻麻滲肌骨,痛與癢纏,教她難以承受。

他低笑一聲,似乎被逗樂了:「妳說夠了?」他湊近她耳側,「楚楚,這世上若真由妳說了算,本王還算什麼?」

宋楚楚心下一陣絕望,額角滲薄汗,雙肩顫抖,哽聲哀求:「妾知錯了……求王爺開恩……妾真的錯了,不敢再犯……」

湘陽王垂眸看她,神情不動如山,聲音低沉:「本王知。」

蠟油轉而連接落於另一側尚未遭殃的上。又一聲強忍的悶哼從宋楚楚間溢,嬌軀猛烈地搐。雙踝上的束縛卻像鐵鑄一般,連一寸退路都無,纖細足踝,已被索磨得殷紅。

那壓抑的痛呼終於化作無法遏止的啜泣:「王爺……嗚……饒了妾……楚楚什麼都聽您的……」

耳畔忽然傳來一聲輕微卻清晰的「叩」響——湘陽王已將手中的燭台,輕輕擱回了案上。

他俯貼近,低首於她耳畔落下一吻,隨即齒尖一啣,輕咬她的耳垂,語氣低啞:

「當真?」

宋楚楚噎了幾聲,連忙點頭。

「楚楚這麼聽話,自是有賞。」

她淚痕未乾,便又聽他聲音沉穩地

「本王替妳鬆綁。但——腰得伏著,不能動。否則……賞也能變成罰,本王不介意整夜讓妳哭著求停。」

宋楚楚眸晶瑩,輕輕點頭。

湘陽王指間一動,便解了她腕上的束縛,又輕她的側,示意她將雙手撐於案上。

隨後,他俯鬆開足踝上的繩索,動作緩而穩。

「記住——不許動。」

她怯怯地維持著原本的姿勢,微顫著息。

忽地,一隻溫熱的手,輕撫過她膝彎與內側,姿態竟是格外溫柔。她怔住,未及反應,便覺他的氣息已貼近間。

修長的手指撫上一片濕潤的。宋楚楚渾一顫,只聽後傳來一聲調笑:「哭得那麼可憐,卻濕得那麼誠實。」

話音未落,便是前所未有的一陣陌生而溫熱的觸,落在那從未被如此對待的上——不帶惡意的強迫,只有細緻、溫柔的吻。

她瞪大了,心幾乎要從嚨裡,驀地整個像被電擊中。羞恥、驚駭、還有難以抑制的顫慄一齊湧來。

她幾乎不敢相信。他……他竟會——!

「王、王爺……不,不可……」

她聲音發顫,話未說完,卻被下一個細膩的吻化成了一聲低

他大掌那被蠟油燙過的尖緩慢而執著,每一下都挑處,又輕輕掃過極致,像是早就知曉她的軟處藏在哪。

她沒兩下便被撩得心神蕩漾,雙戰慄,般湧,一聲聲嬌間。

「王爺……嗚……」

她的體不受控制地弓起,腰間的銀鈴隨著她的每一次顫抖,發清脆而惱人的「叮噹」輕響,迴盪在這一方私密的天地裡,將她的羞恥無限放大。

那濕熱的尖在她最隱秘的處反覆碾壓、,每一次吞吐都帶著強烈的,彷彿要將她體內的熱盡數勾。他似在餵她一種她從不知的愉悅——不是施罰,而是……獎賞。

她咬著已近癱軟,羞恥與快意在小腹處燃燒糾纏,劇烈起伏,淚濕透睫

她從來不知,這世上竟有這樣的羞辱。之處的每一下、每一下聲——羞得她無地自容,卻又痛快得每一骨頭都在發酥,本無法拒絕。

就在他探、舐至最柔之處時,她再也無法克制地顫抖了一下,雙猛地一緊,下意識便要將膝蓋併攏。

幾乎是同時,一隻修長有力的手落在她膝彎處,輕輕住,動作不重,卻像是一不可違逆的王命。

「妳在什麼?」他語氣極輕,卻像一把刀貼在膚上,冷得她心頭一顫。

宋楚楚驚慌地著氣,淚朦朧:「妾……不是故意的……妾……控制不住……」

那快是如此強烈,她本沒法思考,雙只想逃、只想收緊。

後的聲音低啞又帶笑意:「控制不住?」

他語調一頓,指腹至她膝蓋內側,輕輕一撫:「可妳方才不是說了——什麼都聽本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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