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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香樓之罰 (H)(5/6)

第二十八章 香樓之罰 (H)

作者的話:有刀劃破膚的戲碼 不喜勿進 謝謝

***

宋楚楚醒來時,天已大亮,側的床榻空空如也,唯餘一縷熟悉的沉香。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方想起清晨時那一吻——

湘陽王貼額角,語聲溫沉:「這日我有要事辦,妳若想門,便帶上阿蘭和暗衛。」

她下了樓,隨意用了些早膳,便與阿蘭一在杭州街頭逛了會兒。這座江南名城果真小吃香甜、景致宜人,初來乍到,處處新鮮。

直至申時,日頭微斜,她才懶洋洋地回到客棧,在二樓廊下倚著朱,手執團扇撥涼。

不遠處傳來兩位大娘低聲閒談——

「妳說那顧夫人……是等那位顧公吧?」

「嘖,我剛聽說了,顧公今兒去了玉香樓。」

「什麼?」另一人倒氣,「那顧夫人長得這麼標緻,公竟還去那種地方……」

「哎呀,我表侄在那裡是掌燈的,說看到他了!」

宋楚楚原本閒適倚,聽到那一句「去了玉香樓」,手中團扇頓了頓,像是忘了動。

她愣愣地看著前方,仿佛沒能聽懂似的。可耳畔那些閒言碎語還在繼續,一字一句像針般落

「顧夫人這模樣,顧公還能看得上別人?」

「男人嘛,哪有嫌女人少的。」

……玉香樓。

她怔怔望向門外街,心慢了半拍,接著就像被什麼堵住了般,沉得透不過氣。

怎麼會?

他不是說有要事嗎?不是親囑咐她要乖、要帶侍女門、有暗衛保護——今晨才吻了她的額角,語氣溫柔如

宋楚楚咬住了,努力克制情緒,卻覺得鼻尖一陣發酸。她明明很乖了……在王府時他要她與江共侍,她也順從了,甚至……她也以為自己開始懂得怎麼取悅他了。

可他還是不滿意嗎?

江南之行,他說是寵她們的——可憑什麼現在又去了玉香樓?那裡有什麼是她和江都給不了的?

委屈像一樣從氾濫開來,眶隱隱泛紅,她猛地轉,回房取了件薄衫披上。

宋楚楚站在玉香樓門前,心怦怦直

這是她此生頭一遭進這般風月之地——樓畫閣、金燈紅幌,門前懸紅底金字木牌,「玉香樓」三字在夜中熠熠生光。樓內絲竹聲聲、笑語盈盈,與門外的夏夜如火般喧囂輝映。

甫一踏玉香樓的街,來來往往的男便忍不住頻頻回頭。

宋楚楚今夜穿得並不張揚,只一襲素雅丁香衣裙,腰間繫著細織蘇,髮髻也梳得極簡,未飾珠翠,只了一枚木簪。可那張臉,卻勾魂奪魄——杏光、若點朱,膚如雪瓷,偏偏還帶著一大家閨秀學不來的小俏氣。

落在這街柳巷之中,如玉中藏香,愈發惹

有男忍不住低聲:「新來的?怎這般標緻……」

宋楚楚咬了咬,卻未回頭。

他若真的在這裡,她就要親看見。

可她能如何進去呢?

正慌亂間,忽見一群女被老鴇領著,穿著或艷或素,眉笑,款款樓。她不過是抬腳跟了幾步,就這麼進了門。

未有人攔她。

玉香樓內香煙繚繞,處處光溢彩。雕屏風後傳來簫聲與低笑,樓中倚欄而坐的歌姬以帕掩,與賓客談對飲。宋楚楚幾乎被這樣的聲場所嚇得屏住了呼,腳步虛浮。

她抬望去,四下掃視,終於在二樓角落,看見一熟悉的影。

那人著一襲墨袍,,即便靜坐,氣度依舊冷肅,與周遭嬉笑喧鬧格格不

宋楚楚只一,便認他來。

紅漆欄杆後擺著幾張緻小桌,湘陽王斜倚其中,袖隨意挽起,姿態閒散。對面坐著一名艷妝女,曲眉鳳目,手中斟滿的酒盞正遞向他。

他未推拒,一手撐著臉頰似在聽她說話,另一手慢慢轉著酒杯,薄噙著似有若無的笑,神淡淡,卻分外專注。

忽見他從袖中取一方木盒,推至女前。

只見她從中拿,燈下閃著金光,竟是一枚華貴耀的步搖。

宋楚楚隔著燈影與欄杆,望見那支步搖金光燦燦,晃得她睛一痛。

然而下一瞬,那女竟忽然站起,步搖未收,徑自離開。

湘陽王未發一語,只輕輕一抬手,手中折扇攔住了她的去路。

宋楚楚站在樓下,彷彿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冰,從心到,皆涼透。

忽聽近旁一聲調笑:「哎,新來的?這麼好看的姑娘,怎從未見過?來,給爺倒一杯。」

宋楚楚心一,腦中嗡嗡作響,著頭走近那桌,執起酒壺,俯斟酒,心不在焉。

杯中,她的睛卻始終未曾離開樓上角落。

她側斟酒,纖腰微束,鬢髮輕垂,神情有些恍惚。衣裙因俯而微微下一截雪白鎖骨弧線。一張臉明艷生動,卻無青樓女的諳熟與迎合,帶有一種——良家女紅塵的禁忌之

桌邊男看得頭一動,忍不住伸手覆上她拿壺的手背,半是戲謔、半是輕薄:「倒酒也不必這麼用力吧,小手都抖了——來,讓爺疼疼。」

語畢,竟順勢要攬她腰肢。

宋楚楚猛地後退一步,目光終落於面前男上,怒火與羞憤一齊湧上。

那男見她退卻,反倒興致更濃:「姑娘這模樣可真撩人。爺今兒個保證溫柔,保證疼你骨。」

語罷,竟一步踏前,指尖已觸及她腰肢。

宋楚楚臉驟變,手中酒壺猛然舉起,咬牙便要朝男頭頂砸去。

卻在瞬息間,被人自旁扣住了手腕。力不重,卻令她整個人一震,動彈不得。

熟悉的氣息自背後襲來,低沉又清冷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這位姑娘,本公今夜買下了。」

說話之人未著華服,衣袍素練無飾,卻立得筆,一壓迫氣場讓人難以視。

他從袖中取一錠金,隨手往老鴇面前一拋:

「還有空廂房嗎?」

老鴇珠一亮,笑得合不攏嘴:「有有有!爺請這邊走!影間正好空著——保證不會有人打擾!」

樓中眾人本還起鬨,見墨衣男眉目狠厲,又見那金砸得大方豪,哪還敢多言。方才那調戲之人被一掃過,背脊發寒,腳底生風般退了回去。

他一語不發,只一手將宋楚楚的酒壺接過,另一手扣住她的腰,拽著她大步上樓。

宋楚楚還未反應過來,便被他半拖半拉,眾目睽睽之下快步而行。步快得幾乎踉蹌,裙擺在階上飛揚,惹得樓下一片戲謔與哄笑。

她滿臉通紅,不知是羞是氣,只能任他拉著,直奔那「影間」而去。

門「砰」地一聲關上,樓外喧囂霎時隔絕,屋內只餘下一片壓抑的沉靜——

湘陽王長玉立,寒意人。

「妳好大的膽。」

他緩步近,眸光冷冽,語氣沉如鐵:「這是妳能來的地方?」

宋楚楚後退一步,背脊已抵在雕屏風前,咬,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仍一絲倔強:「王爺能來,妾為何不能來?」

房內驟然一靜。

湘陽王氣息冷得駭人。

「宋、楚、楚。」他咬字極輕,卻像刀鋒緩緩剖開,「還敢頂嘴?」

她頓時紅了眶,顫聲:「王爺說有要事要辦……卻來了玉香樓尋貌,那又是為何?」

他聞言一頓,底寒光更甚。

「本王辦何事,去何處,何需向妳代?」他一把住她下頜,「想清楚妳的份再說話。」

宋楚楚被他冷語刺痛,中淚光閃爍,仍不甘回:「反正聽話了,王爺還是會喜歡上別人。聽話來甚?」

湘陽王眸冷沉,忽地冷笑:「那妳如今給人倒了酒、讓人摸了腰,本王還該喜歡妳哪一點?」

她瞳孔一震,整個人如遭雷擊,臉瞬間煞白。

「妾……妾不是……」

話未說完,淚已撲簌簌掉下。

「閉嘴,本王一句都不聽。」

只聽「嘶啦」一聲,衣襟被他生生撕開,織線崩裂的聲響在廂房內炸得刺耳。丁香羅裳落在地,如被踩碎。宋楚楚驚呼一聲,雙手急急去掩,卻被男人一把扣住手腕,舉起。

「遮什麼?方才倒酒時讓旁人看,現在倒裝什麼嬌羞?」

她被他暴地扯至窗前,雙手上窗檻,被他壓得俯下。

她光著全,背脊弓起,勾勒一條勾魂的弧線,自細白的頸項蜿蜒而下,直至翹起的峰。纖腰柔弱得似可一手握住,與前與後的飽滿曲線形成強烈反差,恰似天生為討罰而生。

窗扇緊閉,她卻覺窗外無數目光盯著她,羞恥與驚懼將她整個人烘得通紅。修長雙止不住微顫。

湘陽王在她耳邊低聲呢喃,語氣冷冽:「要不要本王打開窗,讓樓下那幾個登徒浪,好好看看妳這副『良家婦』的模樣?」

話音未落,他的掌心已冷地緊握她自然微垂的酥——不是愛撫,而是帶著懲罰意味地,似是故意將她當作賤來撫

她渾一震,終於怕了,無措求:「王、王爺……」

一聲「王爺」剛,他的怒火反更壓不住。她愈狡辯,他就愈想折她的骨。

「住——」湘陽王解下墨腰帶,緩慢地、一圈圈纏上她纖細的頸項,「妳可以哭、可以痛。但求饒、認錯,一個字,本王都不聽。」

話音未落,他手腕微動——

腰帶驟然收緊。

宋楚楚呼一窒,整個人驚駭地一顫。間被勒的窒悶襲來,像是下一瞬便會斷氣。

淚驟然奪眶而,卻不敢掙扎、不敢反抗,甚至不敢發一絲聲音。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他。

淚啪嗒啪嗒地掉,一顆接一顆,砸在她前的肌膚上。她只能顫抖著手撐著窗邊,微微發抖。

此刻她才真正明白,當他說「不想聽」時,是真的連一句都不許她說。

廂房外,玉香樓依然熱鬧喧嘩。

兩名喝酒的男影間外的廊下經過,忽聽窗邊傳壓抑的啜泣聲——嬌軟又克制,一的,竟比歡更惹人想非非。

一人腳步一頓,側耳偷聽,輕聲:「……那不是方才新來的那個姑娘嗎?」

另一人嘿笑:「是呢,聲兒真軟……像是半推半就,嘖,那男有手段。」

「一錠金啊,哪是白的。你買得起?」

「我倒想買,可惜慢了一步……」那人牙,低聲嘖:「這聲兒,聽得人都軟了。要是能推窗瞧上一就好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目光忍不住朝窗邊偷覷幾,卻只見厚窗緊閉,絲毫不分毫光。

忽又聽女帶哭腔的一聲:「不要……嗚……」

有人惋惜地搖頭,有人則意猶未盡地低笑一聲,歎:「這滋味啊,怕是讓那位公今夜忘不了。」

影間內,宋楚楚淚如雨下。

她手撐窗檻,前傾,翹,赤的背脊在燭光下微微顫抖。

那副羞辱至極的姿態已維持許久。墨腰帶仍纏繞在她纖細的頸項上,與那雪白如瓷的玉膚形成強烈對比,顯幾分殘酷的

兩側白皙之上,各有數細細血痕蜿蜒——淺而不,卻刺無比,像被情人鐫刻的印記,又似主手中刀尖下的懲誡。膚在血痕邊緣微微浮起,如灼燙般惹

湘陽王俯視著她的嬌軀,匕首在他指間靈巧轉動,一圈、又一圈,一張俊顏陰沉如霜。

他忽地伸手,冷冷拉動她項上那條墨腰帶,宛如線人撥動傀儡的一指。宋楚楚背脊猛地一繃,整個人弓得更緊,豐潤酥隨之,頭顱後仰,頭猛然一縮,氣息緊滯——每一的空氣變得稀薄,連呼都帶著屈辱。

親王掌心扣住她下顎,幽裡沒有半點憐惜:「妳認為自己能為所為——跟蹤本王、裝成女、混進青樓陪酒……仗的是什麼?」

他另一手緩緩舉起,將匕首冰冷的刀面貼上她臉側,寒意透骨,她心中一凜,淚無聲落,濕了頰側。

「這張臉?」

他微俯,嗓音低冷得殘酷:「頭,伸來。」

宋楚楚渾一震,淚又是一串串滾落。一聲如貓兒哀鳴般的嗚咽,自她

她閉上,不敢望他,如木,唯有顫顫地,緩緩伸柔軟的小

寒鐵刀面悠悠過她的尖。

他冷聲一斥:「現在不頂嘴了?」

他終於鬆開了她,宋楚楚癱軟下來,才剛了一氣——

那柄寒意人的匕首,忽地移至她腰側,冰涼的刀面貼上她細膩的膚。

湘陽王垂眸,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情緒:「是這兒,被摸了?」

宋楚楚面煞白,想躲,卻不敢動彈,只能顫聲:「……妾不是故意的……」

刀鋒微斜,壓得更緊,像是在警告她不要轉移話題。

他語氣冷如寒鐵:「本王問的是——是不是這裡?」

淚又滾了下來,只得紅著,極輕地點頭。那一瞬,恐懼幾乎將她整個人吞沒。

刀尖在她腰側停了片刻,忽而一動——

「嘶——」

尖銳的刺痛驟然襲來,宋楚楚猛地一顫,整個人幾乎抖了起來。她的痛呼卡在頭,淚瞬間決堤,本能地想躲,卻不敢動半分。

她尚未過氣,第二刀便接踵而至——

又一記淺淺的割劃,自腰側細的肌膚上緩慢劃過,血珠倏然浮現。每一下都不,卻帶著分毫不差的冷酷與準。

她終是控制不住一聲嗚咽,啜泣衝破嚨,整個人像被扔進冰裡,哭得不過氣來。

湘陽王卻不語,只盯著她顫抖不止的,刀鋒每一次落下都無情又克制,似懲似誡。

宋楚楚咬緊牙關,肩背僵得如弓,卻還是忍不住微微扭動了腰——那刀鋒實在太冷,太痛,像是在雪白的肌膚上細細凌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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