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寧驀地一顫，壓抑地叫聲來。

打完便於她紅腫的上輕幾下，在酸麻刺痛中一種說不清的酥軟，像是安撫，又像是羞辱。

手才離開，另一掌已緊接著落下——帶著痕，一下一下狠戾無情，她終於忍不住低低嗚咽。

如此反覆，溫熱的大掌再度她熱燙的肌膚。她的兩側早已紅腫一片，掌痕如火印般層層疊疊，有的地方甚至浮起細密瘀痕，紫紅錯。

她一顫，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的指尖忽而一，探她大內側柔之處——那裡的肌膚比更，像是雪面上劃過炙火，令她下意識蜷了蜷腳趾。

「過剛易折——這個理，妳不會不懂。」

他俯首，幾乎貼著她耳廓：「妳若真寧為玉碎——夜長得很，本王便陪妳耗著。」

掌勢繼續無情落下。

江若寧不知自己還能撐多久。

上疼得快麻了，羞辱像烈火將理智燒得四分五裂，而他還在耳邊，低聲問。

她噎著，中哽得發疼，微顫，像是想說什麼，卻最終化作更的哭聲。

就在她哭聲漸起之際，他掌心忽又覆上她上最紅腫之處，指節微壓，似非。那處早已瘀脹發燙，觸之即痛，被這麼一，立時一陣灼痛。她猛地一抖，連哭聲都斷了半拍，中只餘下低低的哽咽與息。

「妾……」

湘陽王頓住，側耳傾聽。她啞聲嗚咽著，話未完就哽在中，像是每說一字便要拚命壓下一聲啜泣。

「……以後……聽命於王爺……不……」

一向溫婉沉靜的嗓音，此刻卻似被碎了般。

他大掌掃過她顫抖的玉背，等了數息，俯於她耳畔，語聲低柔而狠馭：「乖，把話說完，便結束了。」

她艱難地將話從齒縫中擠來——

「不反抗……不問緣由……不問手段……」

雙仍被黑帕矇著，只覺耳邊靜得可怕。

湘陽王終於鬆開她雙腕的綁縛，一手將她抱起。

那一刻，她像是徹底崩潰，用盡全力撲進他懷中，死死抱著他，哭得幾乎不過氣。

她從未哭得這樣狠，像是壓抑了太久、太久的情緒，全在這一夜，被強行撕裂、傾瀉而。

她也從未抱得這樣緊，像是生怕一鬆手，她就會整個碎掉。

湘陽王垂望著她，神複雜難明，從未見她如此脆弱，一手輕輕順著她的後背，另一手調整她坐姿，讓她坐得更穩。

卻在掌心無意掠過她大內側處時，忽然一頓。

——一片濕潤。

她顫了顫，只貼得他更緊，像是渾然未覺。

他神微變，低頭看她，忽然明白了。

宋楚楚是喜歡疼，從痛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