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瞪大，像是被雷劈中一般，連聲音都抖了：

「現、現在？？！」

他仍是那副從容模樣，語氣淡淡：「怎麼，不行？」

「妾……妾……」她說不話來，低頭望了自己雙，緊緊併攏也止不住那異在體內的存在。

「王爺……這樣……不妥……嗚……」她話未說完，一個細小的震動從體內蕩開，她嚇得一個激靈，忙住了，雙手忍不住攫緊男人的衣袖。

湘陽王卻未理她，只俯撿起她方才褪下的薄裙，隨手一拋，覆在她肩上，淡：

「穿上。」

那是件粉羅輕紗，衣領寬鬆，薄得幾乎能透光。她今日本是為討他歡心才換上這一襲輕衣，從未想過要門。

「妾……妾能先換件衣裳嗎……？」她幾乎低聲哀求。

「不必。」他的聲音冷然斷絕。

「王……王爺……嗚……不、不能這樣……」

湘陽王轉朝門扉走去，聲線不緊不慢：

「再不穿好，本王便叫人進來替妳穿。」

這句話像利劍般刺耳中，她嚇得臉大變，咬緊急忙將衣裙穿上。

可一動之下，體內那兩顆沉沉的異便微微一晃，被輕輕頂撞，她低低氣，角忍不住滾下一滴淚珠，羞得恨不得鑽進地縫。

書房門被推開時，日光正盛。

宋楚楚步伐怯怯，緊緊跟在湘陽王後，薄紗羅裙飄曳。每踏一步，體內那兩顆沉重玉珠便輕輕挪動，下早已潤透不堪。她下意識夾緊大，連呼都不敢太重。

長廊人聲漸近，前方似有下人遠遠而來，她心下一慌，終忍不住，顫聲喚：

「王……王爺……」

湘陽王腳步一頓，尚未回首，便覺衣袖被輕輕扯住。

她聲音帶著哭腔，中淚光墜：

「求您了……不要讓妾穿這門……不要……」

湘陽王側過來，冷聲問：「為何不可？」

宋楚楚猛地撲進他懷中，雙手攀著他的衣襟，小臉緊緊埋他前，聲音帶著壓抑的哽咽：

「讓人看見……定會覺得妾、妾以事人……輕薄低賤，不上王爺……」

說到最後，輕輕低泣。

她的羅裙本就輕薄透光，剛才慌亂中穿得急了，衣襟寬鬆，裙擺未束，一陣風拂過便隱約能見那因情慾而泛紅的肌膚。

她知，這副模樣若叫旁人撞見，旁人定會私下竊語——她不過是個賣笑獻媚，狐媚惑主之人。

宋楚楚埋首他懷中，哭得一一噎，羅裙微斜，肩頭幾乎全，髮鬢凌亂，整個人像是被情慾與羞辱碎了一般。

湘陽王低頭看著她，長睫下神情莫測，終慢慢伸手將她抱緊。

他抬望向走廊遠處，冷聲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