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側緩緩靠他懷中。

他一手從她腰後繞過，將人穩穩扣住，嗓音低啞：「昨夜的事，記得多少？」

她靠在他膛上，垂下睫：「……昨夜……妾記不得了。」

「妾不知那琅蘇塊中有酒，若有失禮之處，請王爺恕罪。」

湘陽王似笑非笑：「那可不行。昨夜的罪，不能恕。」

江若寧微怔，不安地抬頭：「妾可是……了什麼？」

他眸光一暗，忽地握住她纖細的手腕。她驀地顫了顫，耳側已響起他壓得極低的嗓音：

「不只了什麼……還說了什麼。」

他停了一瞬，語氣似真似戲：

「輕則——算妳不敬，醉中行止放肆；重則——便是害本王一夜不得寐，險些傷了體。」

江若寧呼一滯：「……妾怎會……」

「哦？」湘陽王挑眉，「既說記不得，卻矢否認。那是本王無中生有了？」

她確實對昨夜的事印象全無，心中底氣不足，百莫辯：

「妾……不敢。」

湘陽王凝視了她片刻，忽地抬手將她從懷中拉開，低聲：

「別動。」

他動作從容，將腰間墨長帶緩緩解下。錦帶的聲響，格外清晰。

她輕咬紅，已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柔軟的腰帶覆上她眸，在後腦輕巧一繞，牢牢固定。

黑暗頃刻而至，她屏息以待，耳中只餘自己綿密急促的息聲。

親王的氣息極近，聲音啞沉：

「可還記得妳昨夜，膽大包天，拿起本王的腰帶，矇住本王雙目？」

江若寧聞言，心猛地一震，耳燙得發紅，顫抖：

「……妾豈敢……」

他輕輕住她下：「妳還振振有詞，『以彼之，還施彼』。」

江若寧羞得垂首，嬌顏染霞。

——那聽起來，確實是她心底或許會暗暗想過的話。

可她昨夜……怎會將話說？

她心慌意亂，忽覺前微涼——

那層輕薄的紗衣，不知何時已被他解了繫帶，悄然散開。

江若寧肩頭微顫，冰涼的空氣竄，寑衣自香肩落。視線被矇，衣衫一寸寸褪下，她的指尖不禁摳緊貴妃榻沿。

忽然什麼東西抵在她邊，她下意識偏開頭。

「張。」他命令。

江若寧心頭亂撞，將玉微微打開。進嘴裡的是——酥鬆的外，微苦的味。

琅蘇塊。

她頓一陣羞赧，卻仍順從地細細咀嚼。

——他在戲她。

塊中央的烈酒在腔化開，既甜亦。她緩緩嚥下，聲音低細：「王爺曾言，塊裡有酒，不許妾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