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非萬不得已，不納妾。」

宋楚楚臉上泛起一陣熱意。他的指節過她的下顎線，沿著粉頸撫過，最後落於那桃紅禮服衣領前。指尖微動，領扣便被一一解開，袖袍緩緩落，底下的粉內襦。

「朱生來便是讓本王品嚐。」

他大掌自腰間覆上一側豐盈的雪峰，放肆一，惹她一聲嬌。

說罷，湘陽王將她領至寢室一角的大銅鏡。二人一前一後並立鏡前，他形大，俯貼近。

宋楚楚一顫，羞得垂首。

「王、王爺，不許再說了！」

「旁人只知妳是端雅的親王側妃，只有本王才知……楚楚的真實模樣。」

鏡中女容顏嬌艷靈動，一襲側妃禮服雍容華貴，比素日添了幾分端莊與隆重。後男眉英俊，寬大影將她環在懷中。

「楚楚不會再胡思亂想，只信王爺，可好？」

湘陽王笑了聲：「不許？」

宋楚楚聽罷，頓時慚愧得低下頭，偏又被他制住下頷，迫她正視銅鏡中的羞態。

「本王答應了，怎麼還哭？」

忽而背後的繫帶被輕巧一扯，小肚兜順勢墜落足邊，圓潤翹的雪驟然暴於鏡前。宋楚楚下意識抬手掩。

他凝神望她，眸中情緒難辨，似在細細咀嚼她的話。

他低笑：「妳這模樣，倒有幾分聖旨裡寫的『品貌端莊』，『行止有禮』。」

她幾乎無法正視他幽的眸，卻仍強迫自己——

那句話在間翻滾，讓她既期待又忐忑。她害怕被拒絕，更怕打破這份親密。

楚楚被吻得氣息紊亂，心頭怦然動，只覺整個人都要化在他懷裡。她眸輕閉，伸小主動掃過親王的齒間，沉醉於那雄氣息裡，間又溢一聲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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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中人上驀然只剩月白的小肚兜。雪白的香肩與鎖骨潤澤如玉，前溝若隱若現。

他貼著她的玉，又細細吻了兩下，方呢喃：「讓本王好好看看妳。」

不知怎的，宋楚楚竟有幾分像是要當新娘的覺，間小鹿亂撞。

「本王讓妳看——妳這副模樣，端莊否？」

只見湘陽王神微動，她咬緊牙關，把話說完——

渴望與不安像無數蝴蝶在膛裡振翅。

話一，宋楚楚霎時追悔莫及，只願自己從未開。她當然知自己犯了婦的忌諱，可那份希冀卻如洪猛獸一般，怎樣也壓不下去。

湘陽王驀地自後擁她懷，臂彎強壯，溫熱的氣息拂在她耳側：

指腹過她紅潤的下。

她咬不語。

「既然愛亂想，本王便讓妳看清楚——這副天生惹火的小妖模樣，日日勾人。本王哪有心思去看外面的女？」

她恨不得將自己頭咬斷，慌張補：「妾知王爺居位，有王爺的顧慮……妾不敢要王爺違背聖意、有失孝……只是……」

他懲罰地咬了她耳垂一，低斥：「誰讓妳總胡思亂想？上回以為本王要寵幸侍女，這回又以為本王立旁人為側妃了罷？」

「前偏生得這般豐滿……每一寸，都是用來勾引本王，是不是？」

她一張小臉皺起來，淚意盈盈，只覺似乎愈說愈錯。

他輕柔而堅定地扳正她的臉，於鏡中與她四目相視：「妳這副相，角眉梢都是勾人。」

他一把住她纖細的手腕，低聲：「本王讓妳遮了麼？」

他愈說愈過份，宋楚楚臉通紅，恨不得整個人鑽進地縫。

「若王爺金一開……不再……納妾……」

親王低低一笑：「不敢回？怕是妳自己也知——」

他的薄在她耳垂輕啄，修長手指已尋到她腰間的繫帶：

宋楚楚聽罷，先是一僵，繼而，竟忍不住哽咽聲，淚奪眶而。

湘陽王怔了一瞬，隨即將她轉過，大掌捧著她的臉，指腹劃過淚痕：

宋楚楚望著鏡中二人緊貼的影，心如擂，只覺整個人都要化進這人的溫柔和霸裡。她小心翼翼地轉，抬望他，想要把握住這樣的時刻，想要開。

「只是，若非萬不得已，能否……」

湘陽王卻輕托起她下頷，她正視銅鏡，似笑非笑：「妳自己看——端莊與否？」

她忽地轉回去：「妾……妾失言……」

粉內襦頃刻被鬆開，順著香肩緩緩落。

那內襦柔薄貼，絲毫無法掩蓋鏡中人的玲瓏曲線。

「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