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夜便到此為止，如何？」

隨即，他指尖一撤，女的正一放一收，卻霎時失去了所有觸碰。

「不、不要……」宋楚楚猛地搖頭，聲音顫得幾乎聽不清，「不要……」

他卻作勢要下榻去。

她像是被什麼驚住了似的，一把扯住了他的寬袖。嘴一扁，淚珠便啪嗒一聲落下。

「妾不敢胡來了……不要……妾會乖的……」

湘陽王頓了頓，望著她泛紅的眶，心頭掠過一絲無奈。大夫有言——婦愛哭。

「嗯……如何個乖法？」

她的鼻音微重，細聲囁嚅：「妾會乖乖安胎……不騎馬、不爬，也不自己跑去……王爺別走，好不好？」

他俯吻了吻她的紅，低聲呢喃：「答應了，就別忘記。」

隨即那指節分明的手指再度覆上那慾求不滿的濕軟處，緩緩挲，惹她渾一震。他湊近她耳畔，輕輕噙著笑意：

「妳乖一些，本王便讓妳舒服。」

他指尖一轉，勾得她腰不由自主一抖。

「若再不乖……本王便夜夜這般折騰妳，偏不讓妳洩，哭也無用。」

她間嗚咽一聲，淚盈盈，乖順地頷首，間已被撩得一片狼藉。

他終於勾一笑：「這才乖。」

話音一落，他俯下去，掌心穩穩住她微顫的膝彎，將她分得更開些。

她下意識蜷了蜷，卻仍聽話地任由他擺。

他似是終於捨得施恩，低頭親上去時，尖一觸，便聽她猛地倒一氣。那聲音細軟，自頭處溢。

他沒有再停，專注地著、著那片早已濕潤的。

「唔……嗚……」她不由自主地弓起，渾肌膚似著了火，眸微張，神情迷離。

她忽覺一手指淺淺探，分外克制，於處反覆徘徊，每一下都惹得她心神一顫。

「啊……王爺……」

她一緊，體內處渴望著被填滿，腰肢不由輕拱，迎合他更，卻被他輕輕制止。

「不許。」他吻著她的珠，糊。「妳如今有，不能肆意，乖些。」

她咬著，雙不住發抖，腰肢卻仍是情不自禁地拱起些許，像是渴望那手指再些，卻又怕。

「王……王爺……」她的聲音黏膩，語尾斷斷續續，像是快承受不住。

他只是更緩慢、更有耐地親著，著，著那一處小小的柔珠，尖一下一下地輕磨，似哄似罰。

她忽地一緊，猛然被推到臨界邊緣，那淺探的指尖恰在此時輕輕一轉。

「啊……啊不行……嗚……嗚啊……！」

她終於忍不住，整個人顫著，腰一抖一抖，貪婪般動，濕得一塌糊塗，淌至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