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一緊，動彈不得。整個因這動作向前一傾，前光更無所遁形。

「王爺！……」

他另一隻大手卻已覆上她一側，放肆壓，毫不留情。那突來的力教她猛然倒一氣。

「本王沒讓妳停。繼續唸。」

她氣息紊亂，聲音細如蚊蚋：

「……誰……家玉指留香笛，一曲……唔——！」

他仍未鬆開掌中那團柔軟，指腹捻，恰巧掠過蓓，教她嬌軀一顫，低聲。

她羞愧裂，他卻已低下頭，貼上她後頸，又似親又似。下緊貼之處，她隔著衣衫也清晰受到親王堅的，於她的、碾壓，似是刻意讓她知他的反應有多洶湧。

他一手正撫她柔軟雪，另一手則緩緩下移，直探向她衣襬之下微微悸動的。

江若寧一聲驚，連雙膝都幾乎失了力，赫然發現，自己居然……已然濕了。

她羞到了極處。案上詩集尚未合起，筆墨未乾，備註未完。她本不敢直視案上書頁，那一行行風雅字句，此刻彷彿都在見證她的失態與低。

她別無他法，雙頰紅，聲線帶上幾分服軟：「王爺……不如……去榻上……妾……妾願好好服侍……」

她從未這樣說過話——這樣低、這樣軟、這樣把自己雙手捧著遞給他。

可他卻只是微微一頓，隨即低首，薄貼上她香肩，輕咬了一。

「本王還未聽夠。繼續唸。」

語氣輕柔，卻沒有一分寬容與退讓。

委屈與羞辱齊上，她不由自主掙了掙：

「王爺……不……」

可湘陽王卻將她整個人扣得更緊，指節於溫熱的縫輕慢。

他貼在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偏執的霸：

「再違逆，本王便要妳一邊被，一邊提筆寫。」

「違逆一次，本王便教一次。」

江若寧心頭猛，像被人扯住呼。她光想像那畫面，便紅了眶，卻不敢再逆他意。她垂著，望著案上的詩集，聲線輕得像被風一就會散：

「莫、莫芳華輕許與……」

她唸得越慢，他越不耐。掌心扣著她後頸，她前傾，雙手撐於案沿。隨即，他腰間的層層布料被他一把解開，衣料墜地，而後又將她的薄褲褪至膝窩。

下一瞬，他俯吻著她的玉背，剛滾燙的陽便緩緩磨蹭著她間的柔。

她猛然一震，雙膝一軟，忍不住扭動，腰間卻被他穩穩住。莖於濕潤的廝磨，一片黏膩。

「……君……前一笑……」

他早難以忍耐，腰間一，昂揚雄將女的生生撐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