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在掌心。楚楚帶著怯意埋首於若寧的頸側，鼻尖輕蹭著她耳後細的肌膚，低聲呢喃：「好香……」

那是淡雅的蘭香香膏，江若寧每日慣用，氣息溫婉清遠，似早已與她合為一體。楚楚忍不住伸尖，輕輕吻那粉頸的肌理。

那一下極輕，卻似電般惹得若寧一震，微僵，卻未避開。她心如擂，手忍不住輕柔覆上楚楚的髮後，指腹不自覺挲著她後頸。

湘陽王低首俯，自楚楚的肩線而下，掌心探二人間疊之處，指尖所及，皆是細緻軟彈，大掌被兩人的酥同時包裹，陷溫熱之境。

二人齊齊一顫。隨著那細微的顫慄，他掌心頓時被兩雙柔膩雪峰夾緊，連氣息都為之一滯。他腰腹一緊，血氣上衝，間低低溢一聲嘶啞息。

他氣息已亂，下一瞬，雙臂一收，竟強行將二人從他上帶起。

「站好，讓本王看清楚。」

楚楚與若寧被他一引，二人並肩立於泉中，面及腰，前柔軟翹，膚因溫熱的泉透著緋紅，供他玩賞。

他一手扣住若寧的纖腰，俯住她一側尖，尖細細，濕熱如火；另一手則上楚楚的酥，指腹緩慢碾過柔珠，聽她一聲悶哼，嬌軀微顫。

二人被他一左一右地挑，羞意難掩，又止不住細細戰慄。酥麻自尖蔓延，與泉的溫度相，彷彿被泡進了他的慾念裡，軟得幾乎要立不穩。

她們越是顫得厲害，他便越是來勁，吻過楚楚的雪峰，又偏首住若寧的柔尖，大掌肆意玩，直至她們再難壓抑，咬著，齒間仍洩一聲聲細，腰肢顫抖著往他上貼去。

他抬首望向她們，眸沉，指腹仍輕著、拉扯著、折磨著：

「若妳二人生於亂世，這般姿態，必是惑主亂政的妖姬。」

二女同時倒了一小氣，羞赧的聲音疊而：

「妾……才不是……」

「王爺莫胡說……」

可被這一語調戲，腹下竟也泛起一陣悸動，那濕潤……不僅是泉。

湘陽王似笑非笑，手掌輕輕住她們肩頭，讓二女順勢跪坐於中，清泉沒過膛。

下一瞬，他已然立起，聲嘩然，寬肩窄腰、骨勻稱，珠自腰際落。他立得筆直，隨即舉手，五指一抹，將濕透的長髮往後一梳。

明明是個極其自然的動作，卻透著一張狂的風氣，直教兩女不敢直視——無論是臉龐、軀、抑或是前男人昂揚的雄……似乎目光不論看哪，都要被羞意吞噬。

他偏偏不語，霧繚繞中，只剩她們膛起伏的息聲。

可他越是不促，她們便越覺羞愧與慌亂，指尖輕顫，耳通紅。

那空氣中的寂靜彷彿在說——怎麼？還需本王教嗎？

終於，二人並未言語，卻同時動了。她們低垂著，一左一右，乖順地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