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陽王冷聲：「不許動。」

她倏然僵住。

他低下頭，朝那朵未乾的了氣，的粉尖悄然立。

「這畫若是毀了，本王罰妳到長廊上去，跪著讓人賞。」

「……不、不要……」

他慢條斯理：「那便坐好。手放膝上，腰直，別晃。」

她委屈地點頭，卻怎麼也控制不住細微的發顫，像一尾被擱在畫案上的魚，掙不脫。

筆鋒再次落下，這一回，沿著她右側雪緩緩勾勒輪廓。朱砂微涼，在她白的脯上暈開澤。

宋楚楚的幾乎繃成了一弦。那筆鋒太輕、墨太冷，筆毫一圈一圈地在最處遊走，像貓爪輕撓，惹得她酥麻難耐。

柔軟的筆毫掠過蓓。

「嗯啊……」

聲音幾乎是漏來的。

她躲，卻不敢動，只能死命忍著。可越忍，前那麻意便越往下蔓延，溫熱地沉腹底。纖細的指節抓緊案沿，雙膝併得緊緊的，卻止不住細密的濕意。

呼越加急促、嬌軟。

親王此時強打開她的雙，引來她一聲驚。

他低聲一笑：「這樣擋著，教本王如何畫？」

他蹲下，筆鋒已落至她平坦的小腹。那位置極為，離不過寸許，每一筆都彷彿帶電，在她腹下引細密的麻意。

其中一筆，居然輕勾過珠。

「唔啊……！王爺……」

她終於忍不住低叫一聲，整個人顫得不能自持。

他的目光隨之落下她雙之間。那處濕意未歇，下的畫紙已被暈一抹模糊痕。

她不敢望他，又不敢合，聲音細微：

「王爺……畫、畫好了嗎……？」

湘陽王角微勾，語氣淡淡：

「原是畫好了，可如今看來，側妃這裡……亦能作墨。」

宋楚楚聽罷，臉瞬間紅白錯。

他伸手，從筆筒中一枝新筆，指腹輕輕拂過筆毫，像是在檢視是否足夠柔順。

細筆未蘸任何墨，直探她柔處。這一筆下去，帶起她細細的濕意，順筆而上。

「嗚……王爺……不可……」她嬌聲抗議，一顫一顫，卻沒有半分要合上的意思。

他畫得專注，溫熱氣息吐在她之上，語帶笑意：

「怎麼越畫越濕了？」

他筆尖微斜，自她縫處細細轉過、挑上柔珠，勾畫得極慢，極輕，又極準。

她整張臉燙到不行，撐在案上的手一軟，便晃了下。前隨著顫慄輕輕起伏。洶湧的快自下腹攀上全，她早已顧不上體面，竟把更往外送，像是獻給自己的主。

他低笑一聲，輕聲喚：「楚楚。」

「妳當真這麼壞？府以來學的禮，都擱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