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顫，叫聲來。那不是嬌啼，而是一聲帶著痛意的驚呼。

「……王爺……不要罰了……」

聲音細得像貓叫，夾著一絲驚慌。

「楚楚怕了……」

他動作一頓，目光沉了幾分，卻沒立刻停下，只是又重重一頂，咬聲：

「現在才說怕？」

她又蹙起眉，「唔」了一聲，眶紅紅，帶著點怯意。

湘陽王此刻的表情，與她平日所見，有些不同。以往他儘情動，底總掌控著尺度。可現下，他得急，裡的更像是……屬於動的獸，像是恨不得把她撐破、幹爛。

體內陣陣脹痛，她也忽然有些惶然，直覺承受不住了。

她低聲嗚咽：「王爺……饒了楚楚……」

他得重，手仍緊緊扣著她的腰。半晌，他才慢慢而。

她膝蓋一軟，幾乎癱在畫紙上，滿是一片亂光。他伸手將她半抱半提地帶起，讓她跪在前，再將她一隻手覆上那脈動得幾近瘋狂的陽。

他輕撫她的臉，語氣低沉：

「妳讓本王這般失控，總得哄一哄。」

宋楚楚低頭，紅著臉吻上那。

剛張，便被他手指住下頷。

他指腹在她嘴角輕撫：

「今晨才伺候過，若嚨疼……不必勉強，用手便可。」

她聽罷，紅又吻了吻那頂端，隨即輕輕上下，動作仔細，偶爾低頭輕吻，像是在哄他。

脈動分明的每每於她掌心一，她便握得緊些，彷彿回應。

湘陽王垂眸望她，她額邊髮絲散亂，手勢一如既往地嫻熟，帶著全然的順服。

他伸手了她的髮頂，聲音微啞：「楚楚真乖。」

底那屬於野獸的瘋總算漸漸褪去，惟隱隱透著餘火未息的沉情慾。

誰教她今日那般討喜。

晨起便主動服侍，又黏人得緊，費盡小心思要將他留下。最後，竟主動脫了衣裳，坐於畫案之上。那一筆筆沾墨於她潔白雪膚之上，生生將嬌俏靈動的她，添了七分妖冶、三分媚態。

他一整個上午的情緒，方才就那樣被她一點燃失控。

不多時，湘陽王氣息越發沉重，終是猛然一顫，低低了氣，一手撫著她後頸。

她手勢加快，沒多久，陽便濺了來。她乖巧地湊近張嘴，一接住。

他呼了氣。

——她真的乖得緊。

溫浴中，二人髮濕膚熱，湘陽王先是替宋楚楚了酸疼的小腹。

接著，他手執浸濕的帕，一下一下，如臨珍寶地抹去她上的每一墨。

墨跡順著意暈開，白皙的肌膚一點點顯。

宋楚楚紅著臉，任他過玉肩，前，腰側……每處亂都是方才的瘋情痕跡，如今被他一一收回。

待二人整裝來時，已是未時，兩人尚未用午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