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那聲音，竟多了分宋楚楚從未聽過的委屈，透著孩氣。

「宋楚楚……鐵石心腸……」

宋楚楚聽著這話，只覺心頭一緊，鼻尖一酸，淚止不住地落下來，聲音也帶了哭音：

「妾不走……妾真的不走了……王爺別再說了……」

她哭得斷續，卻將臉側貼緊他的頰骨，像是心疼他到極致。

不知過了多久，內室燭火搖曳，屋中只餘聲與息織。

湘陽王伏在她後，額上薄汗淋漓，語氣執拗：「楚楚……別走……」

他仍不肯停下，動作緩慢而，莖於她體內突突脈動。

宋楚楚渾酸軟，雙早已無力，卻仍強撐著承受他的每一次衝撞。她氣若游絲地嬌，聲音輕柔：

「妾不走……妾不走……」

她一字一句，撫平他病中的躁亂與癡纏。

湘陽王聽罷，頭一緊，腦中昏沉裂，被溫軟包覆的極致快使他幾乎發狂。

終於，他貫，低吼一聲，在她體內失控洩。

整個人幾乎癱倒在她上，卻仍不願放開。

翌日天光漸明，湘陽王撐坐起時，只覺腦中清明了些，病意似也散去許多。

昨夜……似是了個極綺麗的夢。

夢中那小東西哭得紅鼻酸，卻又一邊哄著他、顫聲：

——妾不走……不回侯府……

若真是夢，那倒也太，不忍醒了。

門扉忽地輕啟，細碎的腳步聲傳來。

宋楚楚捧著一盞熱騰騰的藥碗，緩步走近，神抬起時，神情一怔，似未料到會與他四目相對。

她耳霎時泛紅，低頭輕聲喃：「王爺醒了？」

湘陽王目光定定地落在她上，半晌未語。

他忽然頭微動，心底翻湧。

——原來不是夢。

她小心翼翼地落坐榻側，舀起一勺藥湯，輕輕了，才送至他邊。

湘陽王望著她，目光凝住片刻，方低頭啜下一。

二人一時寂靜，惟有他緩緩飲藥的聲音。

直至一盞藥湯盡數飲下，她擱下湯碗，他方開：

「昨夜……妳說不走。」

宋楚楚仍有些小委屈，輕聲控訴：「明明是王爺……說要趕妾回侯府的。」

湘陽王微微皺眉，語氣低沉：「本王何時趕妳回侯府？」

「您當夜自己說的，說要袁總備車，還說……讓我休再踏王府半步……」

她語聲發顫，帶著明顯的傷意。

湘陽王揚眉：「原話說來聽聽，莫要斷章取義。」

宋楚楚咬了咬，語氣不甘地低聲重複：「妾可記得清楚。王爺說……『若真這般不服教，便命袁總備車，回了侯府，休再踏王府半步』。」

他伸手了她下頷，眸中微光閃動：「那妳可服教？袁總可曾備車？」

宋楚楚登時氣結，小嘴一撅，偏開臉不理他，悶聲：「王爺不講理。」

湘陽王看她一臉倔氣，輕歎一聲，伸手將她攬懷中。

他將下輕抵她髮頂，緩緩挲。

「妳就是鬧翻了天，袁總也不敢真備車送妳王府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