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好，然儿。”

女人微凉的指尖拂过林峖然汗的额角，将她几缕黏在脸颊的发仔细地拢到耳后。

比玉补更直接，更骨髓。师父的灵力仿佛与她内的气息，每一次转，都带来一难以言喻的舒畅和共鸣，仿佛灵魂都被温柔地熨帖着。

这觉……好奇怪……

林峖然刚刚平静下来的心顿时又起来了。

此刻，唯有掌心相贴的温度，灵力的共鸣，以及悄然靠近的、两颗剧烈动的心。

林峖然只觉师傅抚过的地方一片酥麻，让她浑一颤，连呼都屏住了。

他指着林峖然的手指抖得厉害，恼羞成怒：“冥顽不灵！朽木不可雕！你……你们师徒……哼！”

烛火的光落在她低垂的睫上，投下一小片影，遮住了底翻涌的暗。她慢慢收拢了手指，将那白皙的小手更地包裹在自己的掌心之中。

苏砚声音冰冷，咬牙切齿。

轩门在他后无声地合拢，将山间的风雨挡在了门外。

谢清商的目光落在少女低垂的、泛着动人红的脖颈上，女人清冷的底好似有什么东西彻底化开了。

听竹轩内重归寂静。烛火的辉光洒落在二人上，四周淡淡竹香缭绕。

一纯的金灵力涌林峖然酸痛的指骨经脉，准地疏导着林峖然内因情绪激动而略显紊的灵力，抚平经脉的细微损伤。那灵力中同时蕴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势，在林峖然经脉中轻轻刺激着少女势弱的金灵，引导着它缓慢地壮大。

“谢清商，老夫倒要看看，你这离经叛的‘砥砺’之法，能把这块璞玉磨砺成何等模样！是成就一把绝世凶剑，还是……彻底毁掉！我们……走着瞧！”

她轻轻握住了林峖然微的右手，没有再隔着药巾的。微凉的掌心直接贴上了林峖然的指尖。

她没有说话，低俯靠近林峖然。

林峖然只觉得一的猛地冲上脸颊，瞬间烧得她耳都红了。她慌忙低下，不敢再看女人的睛，手指无意识地绞了下的貂裘，心脏像是被一只温的手攥住，又酸又涨，几乎要溢来。白日里的疲惫仿佛在这一刻被这简单的碰和话语彻底抚平。

“好一个‘她的在你这里’！好一个‘喜练剑’！”

烛光将两人相握的手拉长长的影，投映在玉铺就的地面上，密相连，不分彼此。

林峖然忍不住发一声细微的嘤咛。

谢清商受到掌心传来的细微力和少女指尖的温度，动作微微一顿。她垂眸，看着两人握的手，少女的手比她小一圈，带着练剑留下的薄茧，此刻却柔而依赖地蜷在她的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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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地反手握住了师父的手，指尖微微用力，仿佛溺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那是一全然的信任与依赖，超越了师徒的界限。

谢清商的声音响起，没有白日里的威严，也没有传音时的隐秘溺，只有一纯粹的、毫不掩饰的骄傲与肯定。

林峖然长舒一气，放松下来，在榻里，还有未从方才的对峙里回过神来。但她不后悔，甚至是很兴奋，她偷偷抬望向谢清商。

话音落下，他再不留恋，转拂袖而去。葛布袍卷起一阵劲风，砰地一声撞开了听竹轩的门，影门外重的夜之中。

灵力输送并未停止，反而更加舒缓和绵长，窗外的山风似乎也温柔了许多，拂过竹海，沙沙作响。

“唔……”

她受到谢清商温的吐息，看着她再次伸手——这一次，没有端玉的玉碗，也没有拿温的药巾。

谢清商缓缓回，不知是不是因为烛光的原因，她面容柔和得仿佛初的，带着一难以言喻的意和赞许，嘴角上扬一个微妙的弧度。

他猛地一甩拂尘，死死瞪了谢清商一，即使满心不甘，却还是只能化为一声重重的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