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打孙传芳时的龙潭之战，要不是你的奋勇相救...先父就已经在那场恶战中给没了命；后来，他一直对我念着这件事呢！要我记得你是我们柯家的大恩人！」

「"一朵鲜在粪上"是吧？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啊！不过，我也知自己不上她，连在北平的那些日里，我也只是默默的看着她、和其他的几个上公哥给好来好去，可也是闹心得很的折磨啊！」

「等北方的情势一稳定，我又被派去了江西、参与了第五次剿共战争－第一次成功地带兵打了、共产党的中央苏区，那次的大胜利，也让我有机会被人推荐给了黄埔军校读书...」

「说来好笑，连枪靶都没打几次，我就得第一次上战场了！我记得是参加东征给打陈炯明的粤军吧！第一次上刺刀杀了人给到脸上一脸鲜血时，我真他妈的吓呆了！还差跟着给第一次挨了弹...」

「振国兄，你说的是你家的第一个嫂，对吗？前清的官宦世家、知书达礼的大小一个，当时候，第一次见到她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只能说是...」

「柯将军言重了，嗯？"先父"？柯将军他怎么了吗？」

「嗯...随着国民政府播迁过来台湾没几年、他老人家就仙逝了！原本，家母也想要我寄份讣闻给你的，但你那时候是了什么事去了？怎么就一直联络不上你？」

起了菸，柯定远翘起了二郎、在他的椅上给吞云吐雾起来；印象中，他是一个菸瘾满重的瘾君。

「是、是这样吗？这事情...我倒是第一次听你说呢！」

「振国兄，也是那时候、我们才成了学长弟的关系啊！你补了补学历的不足，也和王鑫嫂谈起了恋来，算是你在那时候的世里，过得最平静安逸的一段岁月吧！」

说到这、我停下了一下，因为定远又递给了我一菸，但是被我笑着给拒绝了。

「我叫李振国，生在民国前二年、也就是1909年吧！对吗？我没算错吧？后来，当我还是个小孩的时候、有一次来帮家里找回走失掉的，居然就莫名其妙的给人拉了军队里，连跟家里的人说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给当起了少年兵！」

「呵，这样啊！真是对柯将军不好意思了，等一下会回答你的问题吧！总之，北京城改名成了北平，咱们中国也暂时宣告了完成统一，我也从一介小兵、变成了一个小军官，也在那时候...我认识了王鑫...」

不知什么时候、定远他又在桌上给摆了几盘充饥和解嘴馋用的小吃－我随手挑了几颗生米丢了嘴里嚼了嚼，手腕上、刚刚给手铐地铐上了几小时的痕迹，却仍旧在隐隐作痛。

「呵，胡兰成那个公说的..."愿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是吗？哈

「呵呵，倒也不是这样，我有听王鑫嫂她说过你－不菸、不酒、不赌、不嫖的你，确实是无趣得很，但她就是喜只想要看书和练武的你，一个让她可以全然放心和放松的待在他边的男人...」

些东西才能差，虽然我的人生经历、定远他也是多少知了有七八分，但我还是努力回想了、自己这大半生过了些什么，好让他在报告上、多少为我再添上几笔忠诚国的军人风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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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少梦，但王鑫绝对是第一个让我梦见到她的女人－所谓的"魂牵梦萦"吧？虽然我也知、定远对王鑫也是有意思的，但他对男人间的兄弟情谊，倒是让他始终恪守了、他对他和王鑫之间的那一条分际线，纯然是她可以心、但是又不会往到床上去的好哥们一个。

「再来，就是中原大战了！在河南、打冯玉祥的西北军，在山东、打阎锡山的晋军...呵，那时候，在北方待久了，饺和煎饼果吃多了，我都快忘了自己是南方人呢！」

「接下来，就是跟着大队上去湖南搞北伐了！打吴佩孚、打孙传芳、打张宗昌，没想到、我们国民革命军...竟然就给一路打到了北京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