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受够了，这被耍的觉。

“啊？”

……

她的追悼会，觉不应该去了。因为从小到大都是姑妈在养我，我妈没有工作，每天除了去教会就是念经，生我只是为了奉成婚，她家里不想要她，从小就丢校去了，她需要家吧。可能也不怎么信教，教会属于家的替代品罢了。”她盯着吊的木边，觉到程牙绯在专心地听，可能还在脑风暴该怎么安她，“但是呢，她后来得了一慢病，其实好好吃药可以活很久的，她不信医生，信教会里卖保健品的人，就只吃保健品，把自己吃死了。然后呢，直到死她也没觉得和我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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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的时候，我说你像狗一样，那是认真的，是认真地在骂你。”周品月一边说一边站起来，弯着腰，俯视着面前的女人，“把话说清楚一吧，我是不会帮你的，不会救你，也不会治愈你，更没有让你一直保持兴趣的义务。”她拿过手机，解锁了，当着面开始转账，“现在就把钱全还给你。”

怎么会对一个正在坐着的人说“请你坐下”呢？她当然没有那么蠢。

“这样啊，好吧。”周品月匆匆瞥了一那张侧脸，将自己的杯，还有程牙绯的杯一起放在茶几上，然后说，“你可以坐下来吗？”

“你问我需要什么帮助，对不对？我甚至连该从哪里开始帮都不清楚，真的。其实我活得很幸福，没什么需要帮的，你也看得来，人生最大的危机，呃，就是坐牢嘛，现在也解除了。没什么需要帮的，我会非常有钱地活到老死，如果你能让我一直保持兴趣，可能会考虑一直给你钱吧。就这样。”

“都说了，坐下啊。”

说完，她觉得好惊讶，这个想象中十分沉重、令人不忍卒读的，关于一个被所有人抛弃的可怜女人的故事，要讲完居然也就是一分钟左右。

“那是什么意……”

理智的弦绷断了，她着继续说：“那，把肚翻给我看？”

“不是叫你作为人坐着。”

“嗯哼，然后呢。”

“嗯，就是这样，现在就不是审问了。”于是她总结，同时觉到沙发面在动，有人挪到她旁边，找到了她的手，没有握住，只是将指尖叠了过来。

“是呀。”周品月故意回答，笑了一声后又摇摇，“不是的，我只是想更了解你一，不聊家也无所谓，反正我也大概知你和阿姨是什么关系。”

把膝盖印在地毯上，扶着茶几，四肢着地地“坐下”，抬起看着她。

不是，一也不拒绝吗？

“她攒了个饭局，内容是告诉所有人准备送我去坐牢。”

周品月觉自己被气笑了。

程牙绯看着她，缩起肩膀，陷思索，但很快也迷茫地照了。

“……”

女人垂下脑袋，顺从地解开浴袍的绳，竟是缓缓地先趴倒在地毯上，再翻过，倒着脸看她。

回过神来，脚已经踩在了如今这只狗的肚上，踩过房后，才勉收了回来。

“你很喜当狗啊？嘛笑得那么恶心。”

“什么？”

呃。

“不过现在没事了，我不用坐牢，只是……其实我真的回答不来这个问题。”

周品月撑着膝盖，弯腰与地上的女人对视。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别的，试图用字数证明这个故事对她的心存在极大影响，但确实词穷了。

接下来，她们啜着酒，等了一段时间。“我最近是有难过，”程牙绯说，“说起来也幼稚的，就是和妈妈吵架了呗。”

“我坐着啊。”程牙绯有些困惑地歪歪脑袋。

这反倒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所以我们现在是了，聊一晚上原生家创伤以便更好地的环节吗？”旁的人说。

那个瞬间，她鬼使神差地，想起了以前和奔奔玩拖鞋的经历，奔奔会跑来啃她的拖鞋，她一动，奔奔就躺倒下来，肚，四只爪缠住她，把她的脚连同拖鞋一起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