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被冰冷的肤彻底坐实，两片严丝合地贴上他的。

泪不自觉羞耻地落裙下，在空中破碎开，被裙摆遮住，不留一丝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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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手指抵在那张冷得不像人的上。迟疑一秒后，她一气，轻轻扳开了男人的嘴。

牙齿冷得吓人，像是某兽类的骨骼。

男人安静地躺在那里，呼平稳，睫在下投下一小片影，看起来毫无防备。

指尖还在发抖，药粉已经全溶了那杯里——足够放倒一的剂量。

不是冷的，而是难堪的、羞耻的、无法自控的颤栗。

从接他的那一瞬起，她的就像被燃了。

“快结束吧……快……”她咬着手不敢发声音。

她的在发抖。

每一次轻蹭，都会带一小透明的，将他苍白的染得光淋漓。

不是情。而是一来自羞耻的炙，如同被剥光扔了众目睽睽的街，赤地被凝视、评判、审视。

她跪坐在他脸上，几乎蜷成一团，脸颊得像要烧起来。尾的红一寸寸蔓延，像是从羞耻渗来的血。

可她不敢想那么多。

却突然一——

好羞耻。

她颤抖着往下压了压，让自己漉漉的更贴着他的——已经不受控制地胀，微张着，不断吐透明的。

她小声气，腰一抖，只能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发更大声音。

一样的柔慢慢打他上的冰冷，越来越多的从她内渗来，蹭得他脸颊都了一大片。

她羞耻得几乎昏厥，脑里像了。

像一朵颤着的小，战战兢兢地开在最危险的土壤上。

——柔、颤抖、温。

早已坐实了。小腹绷着，早已酸麻。只是低垂着，止不住地抖。

小居然在主动往他里挤，像是要撬开那冰冷的防线，把最柔的内里喂去。

裙摆落在他脸上，将她整个下笼罩得严丝合。

可那又麻又的酥却在一丝一缕地扩散开来。

“对不起……对不起……”她一边喃喃着，一边缓慢地、带着颤意地扭动腰肢，在那张死寂的脸上反复蹭。

真的够了吗？

裙摆落下，遮住她整个人骑坐在男人脸上的模样，像是一个小小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