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窈窈认识？”程栖的声音轻得几乎发颤。

云窈指尖轻轻颤了颤。

“那是任务！”

好想。

云窈当然听见了，却动也不敢动。

他好像……怕她跑掉。

她的呼猛地一滞，脸唰地一下烧红，耳也得发麻。

【窈窈，听我说——这条龙的危险程度远超我们想象。他能说话，说明已经备了等智慧……而且他对你的态度……】

那只硕大的龙，慢慢弯下，在她肩颈呼。

“不是……不只是认识吧？”双胞胎之一的声音透着细微的战栗，“他……她的脚了你们没看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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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唯一能靠近我的人。”

“不是……我没有想靠近你。”

是他在靠近。

可他却像听到了什么愉悦的话。

“嗯。”他懒懒应着，像只盘踞在古老山脉的兽，懒得辩解，“可你完成得很好。”

她咬着牙，红着，忍不住低吼。

那只龙……就那么盘卧在她面前，尾从她脚踝绕起，一圈圈缠到她，然后一动不动地停住。

不一样？”她几乎是下意识问。

下颌线柔，角勾着红，泪痕还未，因咬发白，却偏偏又又薄。

云窈半跪在他前，瘦弱小的影像是误渊的白鸽，柔、单薄，披着风尘与血迹，睫颤颤地垂着，上的衣服被碎石划几痕迹，手肘和膝盖都蹭破了。

一字一句，轻而冷：

【先顺着他，】程栖的声音继续传来，语速极快，【假装亲近，获取信任。我在古籍上看到过，龙的逆鳞下三寸是致命弱。】

“我……不怕。”

“你哭着坐在我脸上的时候，不是这样说的。”

“更甜了。”

程栖的声音却先在耳边响起。

用龙尾更地缠住了她，缓慢地往自己前拉。

“那你现在还怕我吗？”

“……你闭嘴。”

牧迦的尾在她腰间收了一分，鳞片刮蹭过她破损的衣料，云窈忍着颤抖，努力保持面表情的平静。

他那仅剩的眸微弯，像笑，又像某层的……满意。

手印里的人却都安静了。

她的手下意识覆在自己手心的金印上，那里还在发，可她觉周的温度越来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