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的人……”声音带着颤，却清晰。

阿宝的动作顿了顿，底的暴戾稍稍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更加沉、更加扭曲的占有。他松开掐着腰的手，转而抚摸上龙皓晨平坦的小腹，掌心贴着肤，受着下方自己的律动。

“这里，”他低声说，“以后只能装我的东西。明白吗？”

龙皓晨的颤栗得更厉害，他咬着下，了。

阿宝却并不满意。他退一些，将人翻转过来，压在上从背后，动作比之前更加凶猛。龙皓晨的额抵着冰冷的石，手指无助地抠抓着糙的表面，咙里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漏。

“那个女刺客，”阿宝一边动作，一边贴在他耳边问，“她碰过你吗？”

“……没有……”

“她看过你这副样吗？”

“……没有……”

“她让你过泪吗？”

这一次，龙皓晨沉默了。

阿宝的动作骤然停住。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两人重的呼声错。

良久，阿宝缓缓退，将的人转过来面对自己。龙皓晨几乎站不住，全靠阿宝的手臂支撑才没有倒在地。他脸上泪痕未，神涣散，嘴被自己咬了血印。

阿宝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抬手，用拇指重重过他的角。

“这是最后一次。”他说，声音冷如铁，“以后再让我看见你为别人泪，我就挖了那双睛。”

龙皓晨的睫颤了颤，没说话。

阿宝不再多言，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寝殿的床榻。

那一夜，太殿的灯火彻夜未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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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龙皓晨没有再离开过太殿。

阿宝对外宣称太妃在任务中受伤，需要静养。而实际上，寝殿的偏殿被改造成了一座华丽的囚笼。

龙皓晨的手腕和脚踝上了特制的镣铐，镣铐内侧衬着柔的兽，不会磨伤肤，却固得连逆天龙族的力量都无法挣脱。镣铐末端连着长长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寝殿中央一大的黑曜石上。锁链的长度经过心计算，刚好够他在偏殿范围内活动，却绝对无法及门窗。

他的日常衣被全收走，取而代之的是一样式简单、便于穿脱的丝质长袍——或者说，更像是一件长款的外披。长袍之下，空无一。

每天清晨，阿宝离开前，会亲自检查镣铐，然后给他上特制的枷。那枷被塑造成适合的形状，牢牢固定在脑后，让他无法闭合嘴，也无法发清晰的语言，只能从咙里溢糊的呜咽和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