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的本能让他很快掌握了取悦的技巧。阿宝会着他的后脑，一边享受温腔的包裹，一边盯着他因为而泛泪的睛。

“对，就这样。”阿宝有时会低声说，手指他汗的黑发里，“你这张嘴，以后只准两件事——吃东西，还有伺候我。”

释放之后，阿宝并不会立刻放过他。他会走那两玉势，用早已泥泞不堪的再次承受侵。前面的雌往往更受青睐，阿宝会抵着最成结，将的尽数去，直到小腹微微隆起，然后用手掌用力压，仿佛真的要把那些东西全都。

“满了？”他会问，手指探去搅，带粘稠的浊。

龙皓晨已经说不完整的话，只会颤抖着，咙里发细碎的泣音。

如果阿宝兴致好，或者心情特别糟糕，后面的也会被使用。两个同时被填满、被捣，被折叠成各屈辱的姿势，意识在剧烈的和缺氧的眩中反复沉浮。

饮也被严格控制。正常的减少，取而代之的是更多富力的补剂，以及……阿宝的。

“渴了？”阿宝会着他的下，将还沾着白浊的凑到他嘴边，“喝。”

龙皓晨最初会抗拒，会别开脸，但锁链的长度让他无可逃。几次制后，他逐渐学会了顺从。他会张开嘴，小小地吞咽，睫颤得厉害，却不再反抗。

阿宝很满意这驯服。

他喜看这个曾经在战场上让他倍压力、在众人面前冷静自持的“太妃”，在自己下全然依赖、予取予求的模样。喜看他被得小腹鼓起，双大张着在床褥间失神，喜听他被枷堵住时发的糊呜咽，更喜看他那双紫的睛里，除了自己的倒影，再映不任何人的影。

这才是他该有的样。

他的太妃。他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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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日持续了不知多久。

时间在囚笼里失去了意义。龙皓晨的意识越来越昏沉，却越来越。往往阿宝只是碰碰他的腰，他就会控制不住地颤抖，间得一塌糊涂。

某天下午，阿宝提前回来，上还带着外面议事后的烦躁气息。他径直走到蜷在毯上的龙皓晨边，扯开那件形同虚设的长袍，将人在地毯上，没有任何前戏地闯了去。

龙皓晨的早已被调教得髓知味，轻易便接纳了侵。他仰躺着，双被折到前，脚踝上的镣铐叮当作响。阿宝压着他，动作又快又重，像是在发某无安放的焦躁。

“说话。”阿宝掐着他的下，他看向自己，“叫我的名字。”

龙皓晨张了张嘴，却只发破碎的气音。长期的沉默和枷的束缚，让他的语言能力几乎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