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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忘了，”阿宝贴着他汗的耳廓低语，“这里也该好好‘照顾’一下。”

他不知从哪里摸一细长的银针，针尖泛着冷光。

龙皓晨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疯狂摇，想并拢双，却被阿宝的膝盖死死住。

“别动。”阿宝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给你这里也开个，以后方便东西去。”

针尖抵上端细小的孔。

“呜——！！！”

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哀鸣从龙皓晨咙里爆发来。他浑绷如弓，指甲在地毯上抓的痕迹。

阿宝的手顿了顿。

他看到龙皓晨的睛突然翻白，剧烈搐了几下，然后猛地一，彻底失去了意识。

“皓晨？”

没有回应。

阿宝皱了皱眉，离，将人翻过来。龙皓晨脸惨白如纸，呼微弱，额布满冷汗，下一片狼藉，混合着血迹和浊。

阿宝探了探他的颈脉，动微弱但还算规律。他抿了抿，将人抱起来放到床上，扯过被盖住，转朝殿外沉声：

“传御医。要擅长雌族期护理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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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迈的月御医被匆匆召来，在阿宝冰冷的目光注视下，战战兢兢地为昏迷中的龙皓晨检查。

当他的力探龙皓晨小腹时，苍老的手指猛地一颤。

他反复确认了几次，终于收回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贴地面，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发抖：

“殿、殿下……太妃殿下他……有了。”

阿宝站在床边，影在烛火下拉得很长。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御医几乎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灭。

然后，他缓缓开，声音听不喜怒：

“多久了？”

“大、大约一个月左右……胎息尚弱，但已经能确认是、是逆天龙族的纯正血脉……”御医的声音越来越小，“只是……太妃殿下亏损严重，情绪长期压抑，加上今日剧烈刺激……胎象极为不稳，需要立刻静养安胎，否则、否则恐怕……”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下去。

阿宝转过，走到床边，低看着昏迷中依旧蹙着眉的龙皓晨。惨白的脸上泪痕未，嘴被咬破的地方渗着血珠，脖颈和布满青紫的吻痕和指印。

他伸手，指尖悬在那平坦的小腹上方，许久，才轻轻落下。

隔着薄薄的，似乎能觉到里面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新生命。

他的龙。

他用来绑定这个人的、最后的枷锁。

阿宝的指尖微微发颤。

他猛地收回手，背过去，声音恢复了冰冷：

“开最好的安胎药。需要什么直接去库房取。从今天起，你驻守太殿，直到他平安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