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關切、無奈，還有一絲她讀不懂的隱痛。

"答應我，"他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力很輕卻不容掙脫，"別再讓自己陷危險。"

他的掌心溫乾燥，沐曦能覺到他指腹微微的顫抖。

【第七日·歸途】

傳送光束前，程熵仔細地為她整理衣領，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什麼珍寶。

「一年後，我會來接你。」他的聲音很輕，卻無比堅定，「到時候……」

沐曦垂下睫，沒有接話，只是輕輕點頭。

程熵望著她的側臉，終於伸手，輕輕將她抱懷中，動作像是在向某段無法開展的情，最後的告別。

沐曦的手微微回應了一下他的擁抱，聲音輕得幾不可聞：「學長……謝謝你。」

"……照顧好自己。"他最終只說這一句。

銀光閃過，沐曦的影逐漸消散。程熵的手懸在半空，許久才緩緩放下。

【咸陽·重逢】

沐曦現在宮牆下時，正好看見嬴政策馬而來。他的衣袍沾滿塵土，底佈滿血絲，卻在看到她的一瞬間亮得驚人。

"政，我……"

她的話沒能說完，就被緊緊擁一個顫抖的懷抱。嬴政的下抵在她髮頂，聲音沙啞：

"……回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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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天際，銀隼號的尾焰劃過雲層，轉瞬即逝。程熵站在舷窗前，望著下方相擁的影，輕輕下了一個鈕——

“太陽粒風暴倒計時：364天00時”

銀隼號主控室，程熵站在全息星圖前，指尖懸浮在控制台上方，遲遲未落。

一年。

只剩下一年。

一年後，他必須帶沐曦回到未來。

一年後，她將永遠離開這個時代，離開……嬴政。

他的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緊緊攥住，呼都變得艱澀。

他緩緩垂下手，從前的內袋中掏一個鑰匙扣——這東西已經陪了他很多年，——那是他第一次見到沐曦時，沐曦當年給他的"抵押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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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初遇·量署的意外》

【前夜·決裂】

量署的走廊盡頭，思緹的聲音尖銳地刺破寂靜。

"程熵！你瘋了嗎？！"

她一把攥住他的手腕，鮮紅的指甲幾乎嵌他的膚，"我為你鋪了那麼多路——聯絡委員、打通關係，甚至不惜和林玹翻臉！你現在跟我說，你不想當署長？！"

程熵平靜地回手，鏡片後的目光如潭般沉靜。

"我從一開始就說過，我只對科技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