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推鏡，將視線落在台下的對手上。

接著，他邁步走向林玹。

台下響起一陣細微的低語與不解。

程熵在林玹面前停下，向他伸手，語氣淡然卻堅定：

「恭喜你，署長。」

會場譁然。思緹當場站起，臉刷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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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他們的公寓裡傳來瓷碎裂的聲響。程熵安靜地站在玄關，看著思緹將他們的合影一張張撕碎。

“啪！”

撕碎的合影如雪紛飛，在空中緩緩飄落。，最後一張殘破的合影被思緹狠狠甩在程熵臉上。

她的聲音顫抖又尖銳，中是壓抑已久的怒火：

「去跟你的實驗室過一輩吧！」

程熵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額角還殘留著紙邊劃過的刺痛。

但她已經轉，毫不回頭地走了去，關門聲重重落下，像是兩人之間的最後一聲註腳。

【初遇·命運轉捩點】

秋的校園，銀杏葉鋪滿石板路。程熵漫無目的地走著，指尖無意識挲著書頁上的咖啡漬。

突然——

"砰！"

一個抱著厚重資料的嬌小影結結實實撞進他懷裡。

"對…對不起！"

清淩淩的聲音響起，帶著急促的息。程熵還沒反應過來，懷裡的女孩已經手忙腳亂地蹲下去撿散落的檔案。晨光透過銀杏葉的縫隙，在她髮梢躍成金的光斑。

他下意識彎腰幫忙，指尖碰到一張圖紙——是手工繪製的時空曲率模型，邊角還畫著可愛的小星星。

"謝謝您！我上課要遲到了——"

女孩抬起頭，程熵的世界在那一刻靜止。

她有一雙會說話的睛。

不是思緹那種于算計的明亮，而是像初的雪，清澈得能倒映整個銀河。一縷不聽話的劉海翹在額前，鼻尖還沾著一點墨，整個人像一幅活過來的彩畫。

"啊！糟了......"她突然瞪大睛，手指顫巍巍地指向程熵的襯衫袖。

程熵低頭，看見雪白袖上赫然印著幾墨痕——顯然是她剛剛蹭上去的。

"對不起對不起！"她慌亂地從袋裡掏手帕，卻在情急之下帶一把零散的筆，劈裡啪啦又撒了一地。

程熵忍不住輕笑聲。

"沒關係。"他蹲下來幫她撿筆，卻聽見女孩小聲嘀咕："這可是級定制襯衫啊......"

她突然正襟危坐，雙手遞上一張學生證："我叫沐曦，文明躍遷科學系的新生！"鼻尖的墨隨著她認真的表情微微皺起，"請把地址給我，我一定幫您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