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沐曦睜大睛，"可這只是個不值錢的小玩意..."

程熵將它握在掌心。星雲體在他的體溫下似乎動得更快了，在指縫間折細碎的光點。

程熵輕笑：這個鑰匙扣…再加上妳欠我一頓飯…就當扯平了？

沐曦沒注意到他話語中微妙的停頓，只是笑著點頭："那說定了！"

沐曦突然發現，他今天的外下，穿的正是那件被她髒的同款襯衫。

【後續·命運的玩笑】

當程熵以"星際導航特訓"指導員的份現在模擬艙時，整個訓練場瞬間安靜下來。

"從今天起，由我負責你們的&039;跨維度飛行演訓&039;。"

他推了推鏡，白的制服袖隨著動作微微晃動——那淡藍的墨痕依然若隱若現。

沐曦坐在最後一排的導航席上，手中的量定位儀差點落。

她當然知他是誰——"量折疊演算法"的發明者，最年輕的導航系統首席。但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曾在校園裡被她撞到、襯衫被她髒、在拉麵店堅持買單的學者，居然會親自來指導基礎訓練課。

程熵的目光掃過全息星圖，鏡片後的睛閃過一絲笑意，目光卻只看向最後一排目瞪呆的沐曦。

窗外，秋的陽光溫柔地籠罩著他們。

程熵想起被思緹撕碎的合影——原來命運早已準備了更好的禮。

《拉麵與星雲的等價換》

程熵的目光掃過全息星圖，鏡片反的星光在他冷峻的輪廓上轉。當三維投影展示到「量糾纏的跨時空應用」時，他的視線越過整個教室，準落在最後一排正偷偷打瞌睡的沐曦上。

下課鈴響起時，沐曦抱著資料袋慌張追上來：「程教授！我還欠您一頓飯...」

「地點我選？」程熵停下腳步，制服袖下半截價格不菲的錶帶。

沐曦打開繡著卡通貓咪的零錢包，數了數裡面的幣：「可...可以...」

三十分鐘後，沐曦坐在「天鵝座」餐廳的晶吊燈下，盯著菜單末位的價格倒冷氣。她計算著速麵的批發價，絕望地發現這頓飯相當於她半年的伙費。

「我...我點凱撒沙拉就好。」她聲音發顫。

程熵接回燙金菜單，利地點完松焗龍蝦與和肋，最後追加了沐曦剛才偷瞄三秒鐘的熔岩巧克力。

當侍者端上前菜時，沐曦的叉機械地戳著生菜葉，目光黏在程熵袖晃動的鈕釦上——那顆藍寶石袖扣的價格，恐怕能買下整間餐廳。

「吃吧。」程熵突然推過龍蝦盤，「我一個人吃不完。」

沐曦猛地搖頭：「教授您慢用...」

「其實，」他切開完的排截面，「我今天不想吃拉麵。」銀餐刀在空中劃優雅的弧線，「這頓不用妳請。」

沐曦剛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