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析完成，畫面修復率：92.3%”

——那是沐曦。

但又不是他所認識的沐曦。

影像中的女一襲素衣，長髮如瀑，被嬴政單手環抱在懷中，共乘一匹黑馬。嬴政的玄衣袍繡著暗金龍紋，而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搭在他的手背上，指尖微蜷，像是怕驚擾了這一刻的溫存。

“沐曦……” 嬴政低眸喚她，嗓音低沉，帶著不容錯認的佔有。

而她仰頭看他，角笑，底的光比星辰更亮。

——幸福。

連曜的呼微微一滯。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沐曦。

戰略的沐曦，冷靜、克制、疏離。

模擬戰場的沐曦，銳利、准、無情。

就連面對程熵時，她也只是偶爾幾分溫和，卻從未……

從未這樣柔軟過。

影像裡的沐曦，像是被嬴政捧在手心的初雪——了怕化，冷了怕結成霜，只能小心翼翼地護在懷裡，用體溫一點點成。

“……原來。”

連曜的眸暗沉，指節抵在邊，低低笑了。

“難怪程熵拼了命也要鎖住這段記憶。”

——因為現在的沐曦，早已不是嬴政懷裡的那個女。

——而程熵，也永遠無法成為嬴政。

他緩緩抬手，將這段影像單獨加密保存。

“鋒矢。” 他低聲，”繼續挖掘，我要知——”

“嬴政到底是怎麼‘失去’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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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略｜晨間鋒】

沐曦推開辦公室的門時，晨光正斜斜切過金屬地板。她嘴角還殘留著海倫娜-7帶回來的鬆弛弧度，卻在看清人影的瞬間凝固——

連曜背對著她站在全景窗前，軍裝筆如刀，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資料板邊緣。

"幽影協議。"他聲音低沉，窗玻璃映他微微蹙起的眉，"海倫娜的星空...嗎？"

沐曦的指尖在門把上微微收緊。她這才注意到連曜面前的全息屏上，正迴圈播放著鋒矢破解的加密記錄：

? [程熵指令：啟動全域通訊遮罩]

? [觀星回應：已為沐顧問啟動度假模式~]

"抱歉。"她向前一步，晨光落在她睫上投下細碎的影，"我應該提前報告副..."

他輕輕放下資料板，"程熵連這個都替你考慮周全了。"

資料板被他輕輕推到沐曦面前，上面是沐曦的醫療報告：

[診斷：過度疲勞引發的神經耳鳴]

[建議：立即停止接觸量頻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