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奇才…”

他端著咖啡走向她，每一步都確控制在不威脅的0.5米間隔。

“大家對你的期望很。” 杯底輕叩在她的桌角，“我也是。”

沐曦的呼頻率變了。

連曜垂眸看著咖啡表面晃動的倒影——那裡面的自己居然在笑，一個連AI鋒矢都會報警的異常表情。

“但我忘了…” 他伸手調整她歪斜的終端支架，戰術手的纖維過金屬，發細微的沙沙聲，“你也是人。”

連曜的指尖離開終端支架時，戰術手的納米纖維在金屬表面留下幾幾乎不可見的劃痕。

"今天晚上到我的官邸。"連曜突然開，同時她的戰術終端震動，一組加密座標直接侵主螢幕。

沐曦的瞳孔驟然收縮。軍層的私人官邸都設有量遮罩，這個座標本就已經是三級機密。

"這..."

"你信程熵，"連曜端起咖啡杯，氤氳熱氣後他的神銳利如常，"不信我？"

"不是的副..."她的指尖挲著腕間刺青，"只是..."

連曜突然調轉終端，一段加密檔案的封面在空氣中閃爍紅光："跟你有關係。"連曜聲音壓得極低，"但這檔案不能公開。"

"好。"她聽見自己說。

（她答應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繃緊的指尖上，那裡有程熵送她的量金鑰留下的細微壓痕。

（等你看到那份檔案……）

軍靴踏過金屬地板，發冰冷的迴響。

（自然會靠近我。）

他的角幾不可察地揚起。

（我要你——主動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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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軍官邸｜夜]

沐曦站在連曜的私人官邸前，抬頭望著這棟被防護力場籠罩的黑建築。終端上的座標閃爍著冷光，她一氣，指尖輕觸門禁系統。

“份確認：沐曦，戰略顧問，權限等級——臨時授權。”

大門無聲開，裡面的光線比預想中更暗，只有幾盞幽藍的燈勾勒走廊的輪廓。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雪松與電元件冷卻劑的氣息，是連曜上常有的味。

她剛踏一步，後的門便自動鎖死。

“副？”?她的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清晰。

沒有回應。

沐曦的神經微微繃緊，指尖下意識貼近腕間的戰術終端——程熵曾在那裡植過一緊急協議，但此刻，她猶豫了。

“這邊。”

連曜的聲音從處傳來，低沉而平靜。

她循聲走去，最終在一間隱蔽的書房前停下。門半掩著，裡面透全息投影的微光。

推開門的瞬間，她怔住了。

全息影像中的女一襲素衣，長髮如瀑，被模糊化的影單手環抱在懷中，共乘一匹黑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