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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斷雲澤(2/5)

如今的她,卻站在了抗秦的陣線上。

而她,只是一遍遍輕聲喃喃:

正是他當年,親手刺下的鳳印。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體忽然不聽使喚,像被那聲“結髮之妻”鎖住了魂魄。

嬴政的指尖在鎧甲暗扣上停留了一瞬。

沐曦形一震,卻還沒回過神,視線便被下一個刺青猛地攫住——

“不要……”她低聲哀求,聲音幾乎破碎。

---

沐曦嘶喊聲。

甚至……她可能曾是那個他最信任的人。

他的懷抱像一把劍終於歸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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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的反應比理智快,她的小已開始微微顫抖。

就像

沐曦的背脊已緊貼冰涼牆。她太清楚金屬墜地的節奏意味著什麼——

也有可能,直接被斬首棄屍,只因多看了一將帥的臉。

當嬴政的氣息籠罩下來時,那從骨髓滲的恐懼卻是任何心理演練都無法抵擋的。

她的後背不自覺地貼合他的弧度,肩胛骨抵在他心,仿佛那裡天生就該有一個空缺,等著他的體溫填滿。

那種氣息近的壓迫、那盔甲脫落聲中的預兆、那目光裡如鋼刃般銳利的掠奪——是再多的心理準備也無法抵禦的現實。

戰敗者的命運向來如此。被拖營帳的女人,第二日便會上華服,成為犒賞將士的戰利品。

她怔住了。

青銅扣環解開的聲響像鈍刀割,第一聲——左肩甲落地,震得藥爐裡將熄的炭火濺起一星紅光;第二聲——右臂鞲砸在青磚上,驚醒樑間棲息的夜梟;第三聲......

燈火微晃,金紅的光影在牆上映錯的剪影。

沐曦後背衣襟被扯落,肩胛與後腰暴於燭火之下。

嬴政忽然覺得頭發苦——原來最鋒利的劍,不是刺穿鎧甲,而是斬斷記憶。

從嬴政中的情緒波動來看,她……不只是個敵人。

可想像與真正面對之間,隔著一名為”恐懼”的鴻溝。

鳳凰展翅,翎羽錯,金紅線條蜿蜒如火。那不是尋常刺墨所成,而是以隕鐵研粉調墨、佐苗疆蠱術培育的金蠶絲針——紋理密如機括,歲月久遠卻未曾褪,彷彿這印記與她血脈共生。

燭火照見他腰腹處,那隱隱閃現的刺青輪廓——

燭火驟然一——

她驚恐地看著他動作,嬴政每解開一鎧甲,她的呼就急促一分——那些關於秦軍對待俘虜的傳聞,此刻如毒蛇般纏繞著她的思緒。

這趟任務,她原就知是九死一生。

嬴政一步步靠近,動作很慢,慢到幾乎可以讓她有時間後退、有機會逃開——可她沒有動。

嬴政的膛貼上來時,沐曦的體突然僵住——

(太熟悉了……)

而沐曦早已失控,猛然推開他,蜷縮回床角,顫抖著低聲喊:”不要……”

嬴政的指尖終於落在最後一處束帶上。

嬴政扯開中衣襟膛。

嬴政整個人彷彿被什麼重狠狠擊中心,呼瞬間亂了。

更可怕的是——她不只是俘虜。

正是與她腰窩上一模一樣的——鳳凰圖紋。

“妳是孤的結髮之妻。”

他的膛劇烈起伏著,像是被人當刺了一劍。他見過沐曦在千軍陣前談笑風生的模樣,見過她在藥爐旁熬制解藥時專注的側臉,卻從未見過她這樣——像只被到絕境的小獸,連瞳孔都在顫抖。

也許,她是替他掌燈焚香、引神降兆的祭司;

嬴政站定,形修長沉穩,目光如山如劍,聲音沙啞而堅決地落下:

也許,是與他共擬兵書、同寢戰圖的謀士;

金凰展翼,線條蜿蜒,如火般妖冶。

---

被囚、被審、甚至被羞辱,她都設想過最冷靜的應對。

她是——背叛了嬴政的人。

就在那一弧形肌膚邊緣,金紅的刺青映簾——

,赫然印著與她左腕相同的——玄鳥刺青。

嬴政不語。

她不是沒想過會被俘,也不是沒想過會落到最壞的局勢。每一種可能,她都在心裡推演過無數遍——

“不要……不要過來……”

嬴政卻沒有退開。他瘋狂撕扯沐曦的素衣,像要將她整個人撕開看個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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