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

嬴政卻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壓抑多年的痛楚——

“無妨。”

他的額頭抵上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孤記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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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熵踹開能源樞的合金門時，思緹正將一枚靛藍芯片主控台。

她甚至沒有回頭，只是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劃，將最後一組資料程歸檔。

"你遲了三分四十二秒。"思緹頭也不回，指尖在虛空中劃一資料程，"剛好夠我完成最後一指令。"

程熵一把掐住她的脖，將她整個人抵在量屏上。思緹的後腦撞在螢幕上，發沉悶的聲響。

"是你動了時空裂隙。"程熵的手指陷她蒼白的肌膚，"把通重新打開。"

思緹的腳尖離地三寸，骨在壓迫下發不堪重負的咯吱聲。她的臉迅速漲紅，可嘴角卻扭曲著上揚——那是個瀕臨窒息的笑。

程熵猛地鬆手。

思緹像破敗的玩偶般摔在地上，捂著嚨劇烈咳嗽。她仰起頭，淩亂的頭髮黏在汗濕的額角，裡卻閃著某種近乎愉悅的光。

"真遺憾~"思緹咳嗽着，指甲扣進地面，卻依舊帶著戲謔，"你的小蝴蝶...飛不回來了呢。

"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的‘蝶隱’已經是聯的財產。”她踉蹌站起，白袍下擺沾滿能量的螢光，“你父親當年用三百名死刑犯活體實驗時，有問過那些人要什麼嗎？”

程熵瞳孔驟縮。

“啊，所以他沒告訴你？”

思緹撫摸著脖頸淤痕，突然咯咯笑起來，“那些囚犯的神經迴路……可是最好的量載體呢。”她指尖彈一份全息檔案，密密麻麻的死刑犯編號如蛆蟲般蠕動，“順便一提，蝶隱的能源心——”

她突然下腕間控制，整座能源樞驟然亮起猩紅光芒。七加密鎖從天板降下，將中央反應堆裹成血繭蛹。

“現在歸七大首長直。”思緹了破裂的嘴角，“而你。

她突然拽過程熵的手，在心熔爐的識別上。

【許可權比對失敗】

【量署副署長程熵：訪問級別不足】

“親愛的副署長，許可權等級……還不夠看呢。”

她輕笑，"我只是規章辦事呀。"

"說起來..."思緹突然湊近程熵耳邊，呼帶著淡淡的電薄荷味，"你不是只對科技興趣嗎？"

她的指尖輕點程熵的，那裡別著量署的副署長徽章。

"再想想辦法吧~"

程熵一把拍開她的手，轉摔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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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署?署長辦公室】

電磁門在程熵腳步聲尚未近時便自動開。